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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頭向古井望去,深邃漆黑,枯濕不知;拾起塊石頭扔下去,許久方聽到回音,卻又一路不停地向下滾落,終至連回音也沒有了。
這不像是一口古井,更像是一條隧道,通往地府的通道。
白君宜深深知道這種迷情散是江湖上至淫之毒,這種毒性會蝕入骨髓,神仙難救,中者立刻就會理智盡失,丑態畢露,盡會做出枉顧廉恥之事。白君宜畢竟是逍遙宮的圣女,師出玄門正宗,修為深厚,方能支撐至今。但是時間一久,只怕功力都會被耗盡,那時候就無法挽回了。她此刻覺得血氣翻涌,胸口作惡,難道迷情散馬上就要發作!
白君宜想到迷情散發作的后果,與其教自己和花蝶受盡折磨和凌辱,丟人現眼的被男人捉弄地活著,這樣不但辱及自己,更要沾污逍遙宮,倒不投身此井,一死了之!白君宜腦海頓時閃過要時的念頭!
一念至此,白君宜不再猶豫,抱了花蝶,就要踴身躍下……
“嘿!”
突然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得意笑聲,盡管笑聲很小,卻挽救了正要跳下古井隧道的白君宜。
白君宜聽到笑聲,就在縱身要跳的一剎那,突然飛身,拔出長劍,直刺笑聲傳出的方向。她確信笑聲來自于自己苦苦追擊的淫賊,因為這里不會再有第三個人。這淫賊一定是故意將血跡沾到古井隧道的旁邊,扮成自己跳井的假象,而他偷偷的藏匿在墻體的后面。
“嘭……”
一聲撞擊。
白君宜的玉女劍將土地廟破舊的殘墻賺到,整個土地廟就像要倒塌一般,瓦礫橫梁轟然倒下。
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之後,白君宜不顧一切的抱著花蝶翻滾躲閃,跌落在塵土飛揚的雜物堆中。全身又酸又疼,周身骨骼,似乎全都散開來;幸好沒有被落石橫梁砸中……
“碰……”
又是一陣顫動,白君宜見整個土地廟就要轟然倒塌,不顧一切將花蝶先拋到廟之外,自己跟著飛奔而出。
“嘿嘿……”
當白君宜逃出廟里的時候,又一次聽到了這冷酷又的笑聲。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度的原因,白君宜感覺自己此刻體內毒性又開始要發作,在翻騰,那是一種比痛苦更難耐的痛苦,一種發自內心深處,靈魂深處的,卻又是極其浮淺庸俗的肉欲饑渴之苦。
就像有千萬只蟲蟻,在噬咬著她的心……
就像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著男性健壯有力的臂膀。
漸漸陷入幻境,白君宜幾次要伸手撕扯自己衣裳;只因一點靈智未泯,咬緊牙根強行忍住。
懊喪痛悔中喃喃:“花蝶!我對不起你!師傅沒能給你找到解藥!”
“嘿嘿,逍遙宮圣女,當今的天下美女……哈哈!”
原本輕微的笑聲,此刻變成了陰惻惻的哈哈大笑。
白君宜悚然而驚,舉目四望。只見在不遠處,一個頭發凌亂,手臂殘缺的身影一步步走來,白君宜壯膽厲喝道:“你是人是鬼?”
那雙眼睛在幽暗處更是陰陰冷笑:“此刻是人,難保不會變鬼!”
一聽是人,白君宜立刻緊握她手中的長劍,喝道:“你就是那個放毒的人?”
“嘿嘿,我就是邪魅門的吳瀨。”
吳瀨亦同時喝道:“想殺我,想看看這個是誰?”
接著火光一閃,吳瀨燃起了一塊柴火上這才看清,剛才自己拋出的花蝶已經被吳瀨所擒住,而且是在昏迷中,卻正好擋在吳瀨那惡賊身前。
白君宜估量著自己傷勢,知道沒有把握能縱躍過去搶救花蝶,只能怒道:“淫賊,你想怎么樣?”
“嘿嘿……我想怎么樣?今天能讓我選擇的路無非兩條,要不活,要不死。不過今天我想走第三條路,就是臨死也好,求生也罷,也要一嘗逍遙宮美女的鮮嫩……”
吳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