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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也是你最好的兄弟,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你不知道,我還沒說要選誰當伴郎呢,我老媽就問,那個林瑯的伴郎服做好了么,你看,我家人都理所當然覺得是你。而且都這個時候了,你再叫我去找誰。”
林瑯心里其也很希望當關朋的伴郎,可是他一直顧忌著自己的身份,怕會對關朋的婚姻不好,他覺得他最好的兄弟的婚禮一定要是最完美的,完美的前提就包括一個無可挑剔的伴郎。可是他可以么,連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算不上。
關朋將車子停在路邊,沉默了一會才說:“林瑯,你這種想法要改。”
林瑯扭過頭來看著他,臉上是一貫的隱忍清淡。
“你不希望別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你和韓俊,首先你就要抱著平常自信的心情看待自己。其實你心里因為這個一直很自卑,所以你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你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別人怎么會覺得你正常呢?”
林瑯垂下頭,過了一會又抬起來,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關朋一揮手,擦過他的頭發(fā),笑著說:“找揍啊?”他躺在椅子上,長長嘆了口氣說:“高中的時候,我就想過,將來咱們不管誰先結婚,都要彼此當彼此的伴郎,不管當伴郎的時候是未婚還是已經(jīng)是孩子的爸爸。每次想到咱們兩個一起站在教堂里彼此祝福的樣子,我都覺得很感動,覺得咱們一定會是全中國最好的兄弟。如今,你這輩子可能也進不了結婚禮堂了,現(xiàn)在就要抓住機會……”
林瑯濕了眼眶,望著玻璃外頭的燈光說:“我結不了婚,你一定要生活的很幸福,把我不能體驗的婚姻生活一塊體驗了,要比其他人過的都要好。”
“那就在我結婚的時候抱著這樣的想法祝福我吧。”關朋握了握他的手,重新發(fā)動了車子。縣城的街道那么熟悉,三四層的小樓,昏黃色的燈光,還有低低的洋槐樹。外頭下了雪,風也很大,原來就不繁華的街道上幾乎沒什么人。恍而回到他十六歲的時候,關朋騎著自行車馱著他去家里吃飯,他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看著沿路的那些商店,滔滔不絕地講他的宏偉志向,說將來他有了錢要買這個,要買那個……關朋就取笑他說:“那你要是娶了個吝嗇媳婦兒怎么辦?”
林瑯就紅了臉,小聲說:“不可能。”
——那么青蔥的歲月,那么年輕的他們,那么單純質(zhì)樸的友情。
圣誕節(jié)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蘇伊然穿著婚紗走進婚禮現(xiàn)場的時候,真的比電視上任何一位新娘都要漂亮。現(xiàn)實生活中的俊男美女雖然很多,但就是有一種很奇怪的現(xiàn)象,美女嫁的對象往往稱不上帥哥,帥哥娶得也往往不是一等一的美女,所以關朋和蘇伊然這一對,男俊女靚,那么的養(yǎng)眼。從婚禮開始前準備的時候,婚禮現(xiàn)場就一直在循環(huán)放著一首歌,很溫馨纏綿的一首小情歌,林瑯聽了一會,笑著問一旁的高志杰:“這是什么歌,怎么從來都沒有聽過?”
“不知道,聽說是蘇伊然在網(wǎng)上找的,她最喜歡的一首歌了。”
伴娘莫小優(yōu)湊過頭來笑道:“歌名叫,我們宿舍的都很喜歡,說好了將來結婚的時候都要放這首歌。”
高志杰抿著唇笑了出來,等到莫小優(yōu)去后頭看蘇伊然的時候,悄悄湊到林瑯耳邊說:“她伴娘,你伴郎,你們還真有緣分。”
林瑯噙著笑看了高志杰一眼,第一次穿這樣合身的西服,里面的白襯衫露出來,說不出的俊秀迷人。高志杰只在現(xiàn)場站了一會,就聽見好多人在議論林瑯,說是關朋哪里的弟弟,怎么長的這么好看。
林瑯站在入口處,看著關朋挽著蘇伊然走進來,他看著那么幸福的一對小夫妻,含笑對著關朋輕聲說:“祝福你們。”
蘇伊然甜蜜地看了一眼關朋,那首還在隱隱約約地響著,歌詞是這樣唱的:
“有一個小女人
她剛剛結了婚
第一次做人妻面對鍋碗瓢盆
不懂女紅縫紉
初學蒸煎炸燜
最擅長叮囑他只許愛她一個人
她偶爾講理時常胡鬧
委屈裝乖是她的法寶
愛看他傻笑對他撒嬌
做的菜逼迫他全吃掉
她要他的愛永遠不少
牽手此生每天每一秒
喊她嬌寶寶陪她到老
五十年后還夸她美貌
小女人結了婚
學烹飪買織針
想做個好妻子讓人羨慕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