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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用的實在太好。
賀野和元蕪除了陰天下雨關節痛這些毛病外,最讓人擔憂的就是他們的胃。他們年輕的時候部隊的后勤水平還很差,特種部隊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常常因為條件的限制饑一頓飽一頓,有時候還要受凍受寒,胃就沒有一個好的。
賀野這人比較頑固,一直都覺得沒啥大事兒,以前賀錦東就勸他好好保養一下,他老覺得賀錦東事兒多。
元蕪的情況比賀野更嚴重一點兒,他從部隊退下來后從商,平常的應酬比較多,常常不能按時吃飯,還經常喝酒,曾經還喝酒喝到胃出血。
兩個大男人過日子就這點兒不好,對兒女細心,對他們自己就得過且過。
現下老白是這種情況,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解決老白吃藥的問題,順便也讓夫夫兩個好好調理一番。
賀錦東輕笑一聲,抬頭看看自己媳婦兒,“你別樂得太早。等你出了月子也請老大夫把把脈,看看你這身體用不用調養”。
顧雨舟有恃無恐,“我還在哺乳期呢,就算是需要調養也不會是現在,我著什么急啊”。
兩個人就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說了半天,都刻意的把可能在不久之后就失去老白這件事放到腦后,心情倒也慢慢的好起來。
第二天元蕪和賀野就去看了老中醫,老白也跟老爺子說跟著他們倆去瞅一眼,然后三個人出門之后分頭行動,夫夫兩個人去看老中醫,老爺子去找之前給他中藥治療建議的醫生。
兩方始終保持聯系,晚上又一起回家。
晚上一家人湊到一起吃飯的時候都表現的特別自然,好像老白根本沒有生病似的。
老爺子先關心了一下夫夫二人的情況,不知道話題怎么就扯到了他和老白以前的崢嶸歲月上。
“你說他們年紀小還事事兒的,就不如咱們兩個老的。我記得你第一年給我當警衛員的時候差一點兒凍死在雪上山,是不是?”老爺子咂巴著嘴陷入回憶。
“那時候我還沒調回中央軍區,駐守大西北,數九寒天的在外面搞訓練,我帶你去視察工作,誰承想車壞半路上了,通訊也連不上,你掛著個凍成冰坨坨的水壺步行回去求援。我和司機在原地等了三個多小時,天都黑了也沒見人過來,可把我們急壞了。我就讓司機繼續原地待命,親自回去求援,結果走到半路發現你窩在雪殼子里都快沒氣兒了!”
老白也想起那時候的事兒,繼續說道:“我那時候才十七,剛進部隊啥都不懂,聽說要跟您去視察基層部隊的訓練激動的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忙忙叨叨早午飯都沒吃,咱車停那兒的時候我餓的心都慌了。這又冷又餓的,往回走了四十多分鐘就走不動了,尋思貓在雪殼子背風的地方歇一會兒,誰知道這一停下來就再起不來,要不是您及時趕過來把我背回去,我肯定就死在那了!”
“你那時候確實年輕,才十七,時間過得真快,再看看現在,也是老頭子嘍。哎,我這年紀啊,過一天少一天,說不定哪天一蹬腿就走了,他們這一個一個的我都不操心,就放不下你,你說你連個兒女親戚都沒……”
“爺爺,咱們不都是老白的親人嗎。好好的吃頓飯你說你怎么扯那么遠,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賀錦東忙打斷老爺子,再不打斷啊,他怕這桌子人都哭出來。
這段時間老白一直掩飾的挺好,現下也紅了眼圈兒,低著頭慢慢的喝湯。
老爺子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哈哈”笑了幾聲,先自我批評一番,又主動說起其他的事情。
一頓飯吃的人五味雜陳,回到房間,顧雨舟還精神郁郁。
賀錦東心里也怪不得勁兒的,可他最見不得自己媳婦兒不開心,變著法兒的哄她。
說了好些話,發現顧雨舟依舊郁郁,他只好使出自己的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