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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高中生都答不出一個不知道體積的空間有多少氧氣，我想確認你會否為了一條問題，自行計算客廳的體積……搥背是確認你會否與其他人身體接觸，以及采用的力道與方式，不過命令有些搞錯了。」路泉稍微停頓，轉(zhuǎn)頭問，「希洛，你還好吧？」

親切關(guān)懷的問候令祈洛希更想坦白出事實，但還是勉強忍耐住，他還想知道接續(xù)的解釋。

不一會兒，影片播放到接吻環(huán)節(jié)，祈洛希窮追著路泉來吻的情況連本人看了也臉紅。然而，路泉就像在觀看一部生態(tài)影片，表情沒有半絲動搖。

「如果你未能完成命令，會立即放棄還是繼續(xù)執(zhí)行？我躲開了，用手擋住，你還是飛撲過來要親……」

「等等。」祈洛希摸著發(fā)燙的臉站起來，指著桌上的水瓶質(zhì)問道，「若是為了這樣的實驗?zāi)康模忝钗液人侔阉米咭部梢园桑　?

「不止這個。」

「還有其他目的嗎？」

「希洛，你不愛我。」

「……欸？」

恰巧地，影片也播放到同樣的質(zhì)問情節(jié)，令祈洛希的血壓急遽上升。

黑發(fā)的少年堂堂正正地指著螢?zāi)簧系钠砺逑＃鹊嚼确潘统觥覆粣邸惯@個答案時，他像一名學(xué)者般解釋：「你不愛我，你打從心底排斥著跟我接吻這件事，這件事你本應(yīng)無法接受，但你還是會因為命令而照做……」

祈洛希頭痛地抓頭：「你想看我會不會作出違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嗎？那也不用接吻啊？」

「那我要叫你脫光衣服全裸？在我面前打手槍？上完大號不抹屁股？跑到大街強奸途人？你想要哪個，可以跟我直說。」研究者毫不留情地冷言冷語，「我在事前已經(jīng)計算好，你沒可能會親到我，事實上你也沒能成功。」

完了。

路泉的每一個行動都有完整的解釋，并且不會產(chǎn)生任何影響。他不夾雜欲望或私情，真誠地予以幫助。

打從一開始就懷有異心的是受測者。

祈洛希乾瞪著眼看完了整個錄像，耳邊只剩下嗡嗡聲。

「……換句話講，希洛你在視覺與聽覺受到雙重刺激下才會被成功命令。當(dāng)然，連虛假的影像和聲音都能操控你，這太危險了，我們要想辦法杜絕……」

「那、那個──請等一等。」

這一回，真是死十次也不夠。

想什麼杜絕命令的辦法啊？那是什麼東西？謊言只會越滾越大，他不能再欺騙下去。

祈洛希絕望地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垂下頭，仰視站在前方的黑發(fā)少年。他突然覺得這個手臂與雙足都略嫌纖瘦的少年，其實非常高大，長長的灰色影子把他的身體都籠罩住了。

「……希洛？你怎麼了？」

路泉還未發(fā)現(xiàn)一切的真相。

「那、那個……其實……我、我騙……了……嗚……」

祈洛希覺得胸口更苦悶了，但還是誠實地將他的罪行道出來。

一開始，他還會偷瞄路泉的臉色，可是路泉除了右邊眉毛比平常挑高了幾分，就只有安靜地點頭，讓他繼續(xù)坦白。

既沒說話嚴刑拷問，亦無擺出鄙視的表情──黑發(fā)黑眼的男性木無表情時特別可怕。

跪地的罪人把身體壓得更低，自白的聲量變得像蚊子一樣小，但在這個過份寧靜的家就非常清楚，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