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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完,抬頭,就見他媽滿眼笑意。
謝常殊:“?”
謝母摸了摸謝常殊的腦袋,又摸了摸虞梟的,一臉得逞地笑著:“你們打沒打架,我還看不出來?”
說著神清氣爽地收回玻璃杯,哼著歌出去了。
謝常殊:“!”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瞪了眼虞梟。
虞梟動作很輕地鎖了門,這才湊近謝常殊。
謝常殊一把掐住虞梟脖子,這次是真的把人壓在床上了。
虞梟亳不反抗,甚至滿眼笑意,任打任罵。
只是在吻他的時候,卻比先前強(qiáng)勢兇狠了許多,恨不得把他人都吃掉。
謝常殊幾度欲翻身,想重新騎回虞梟身上掌握主動權(quán),卻因背后接連不斷的溫柔噬骨的親吻而渾身戰(zhàn)栗。
謝常殊軟著身子,罵他:“你……唔……”他因自己泄出的顫音而不齒,不由緊緊咬住手腕。
不多時,一具火熱的身體覆蓋在他背上,虞梟把他咬出深深牙印的手腕拿出來,換成自己的手指。
“別咬自己。”他語氣心疼。
可換成虞梟的手,謝常殊又何嘗不心疼呢?于是咬也是淺嘗輒止,甚至算是溫柔,貓兒般。
虞梟在前段總是溫柔體貼的,可到后頭,狂風(fēng)驟雨之際,卻總是掌控欲爆發(fā),謝常殊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還隱約記得,他失控欲叫出聲時,堵住自己的雙唇,說:“噓,哥,小聲些。”
于是所有聲音都淹沒在虞梟喉嚨里。
最后,什么也聽不清,看不明了。
翌日吃早飯時,謝常殊看見他媽都心虛,好在他們都要上班,離開得早,沒注意某如坐針氈的兒子。
謝常殊正在準(zhǔn)備期末考,學(xué)校課基本都沒了,他不住校,自然不用去學(xué)校。
中午謝父謝母不回家,他們自己解決肚子。
虞梟在廚房做飯時,謝常殊被他按在沙發(fā)上休息。
謝常殊心思不在這邊,時不時往廚房看一眼。
虞梟今天穿著一身體恤和寬松運(yùn)動褲,系著圍腰,那么高一個子往廚房一站,專心致志準(zhǔn)備午餐的樣子活像賢妻。
鍋里煲著湯,虞梟轉(zhuǎn)身看火候時謝常殊看見他唇角眉梢掛著的滿足的笑,自己也忍不住跟著勾起唇。
純良可愛,還會撒嬌。
謝常殊心臟跳得厲害,要真讓他娶這樣一個媳婦,他鐵定是愿意的。
余光突然瞥到虞梟脖子上的一道抓痕,謝常殊悻悻然收回視線。
梟兒的純良有幾分,要打個問號。
他至今對對方的吻技和那啥的技術(shù)耿耿于懷。
盡管他知道自己眼前的梟兒和原著里那個十惡不赦的壞蛋肯定不同,可原著里寫的厲梟,窮兇極惡,那方面毫不節(jié)制——從他找替身的頻率就能看出來,起碼夜御十郎……
想到這兒謝常殊愣了下,想起昨夜自己意識不清,對方卻依舊神采奕奕,不見絲毫疲憊的樣子。
這樣看來,要娶梟兒,他的生命安全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