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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著乾媽旋進(jìn)舞池，我右手輕輕搭在她腰際。跳了一陣，我們都沒言語。

因為我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美婦人太美了，太高貴了，而且她還有一點高傲。如果說把媚姨比喻為皇帝沉溺在她懷中的妃子（也許是楊貴妃比較恰當(dāng)），那么乾媽就是宮中母儀于下，美貌與威嚴(yán)并存連皇帝也怕三分的皇后娘娘（武則天）。

乾媽與我相隔有一拳頭的距離，她有1米65高，但穿上八公分的高跟鞋也到我耳朵下了，加上高挽的發(fā)髻就到了我額頭了，我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敬畏的乾媽，她目光平視，我再往下，竟可從乾媽胸口的晚禮服開口看下去，隱約看見她頂聳雪白的乳房……

乾媽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小峰，你是個好孩子，以后要聽乾媽的話……”

我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道：“嗯。”

她說道：“你干爹出事了，我們很想培養(yǎng)你啊，想讓你能獨當(dāng)一面，乾媽老了，看見你能這么聽話，真是高興。”

我連忙道：“乾媽，你別瞎想，你還年輕著哩，……就像一個少婦，剛出嫁的少婦……那么美……那么年輕……”

“你真會說話，會討乾媽喜歡……”

“我說是真的，你雖然是我乾媽，但看起來像我姐姐一樣年輕，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吧。”

“哪能呢，你比阿東大一歲，阿東是我兒子，我從來把你當(dāng)兒子一樣看，要是阿東有你一半就好啦……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好像是真老了，有一些事情都要靠你來幫了。”

“乾媽，看你說的，那是因為干爹把所有事情都拋給了你，你顧不過來，就是我也顧不來呢，何況你真是很年輕，就是嫁給一個二十多歲英俊的小伙子也般配，乾媽，你不知……好多人被你迷死呢……”我說的不是光安慰乾媽的，的的確確乾媽就是那么優(yōu)秀。

乾媽特別高興，“真的嗎，小峰？那……你也會被我迷死嗎？”

我心有一種莫名的甜甜的感覺，于是顫聲道：“是的……”

音樂早已換了，燈光也熄了，只剩下幾支搖曳的紅燭，舞池中的人們?nèi)珦肀е咧閭H步。

乾媽把手圍在我脖子上，輕聲道：“我好多年沒跳過這種舞了……”

我理解地攬過乾媽的腰身，乾媽那依然堅挺的乳房頂在我胸上，絲絲縷縷的暗香由她雪頸，由她傳來，我下體堅硬起來，頂在乾媽的小腹下方。

我想移開，但又不敢明顯移開，怕沉醉在舞中的乾媽醒來識破我這卑鄙的心靈。

而乾媽卻如沒覺察一樣，摟著我把她的下頜輕枕在我肩上。她乳房與我胸口緊貼著，小腹與我發(fā)漲的下體也緊貼著，我們小小的步子在移動。此時我看見昏暗中的人都貼在一起，一些男伴在撫摸女伴，一些大腹便便的人和些年紀(jì)長些的人摟著與他們年紀(jì)不相稱的美艷小姐。有的竟雙手搬住小姐的臀往自己胯部貼。

燈光更暗了，連人影也難以分辨，常常人碰到人。偶爾，傳來一聲嘻笑，然而又有女伴的嬌呼，而后竟有小聲的呻吟……

那真是一種激起人欲的聲音，我的手突然感覺乾媽的背部是如此地柔滑，隔著晚禮服，我可以感受到乾媽的肉體，我顫抖著輕輕撫摸她的背部，罩在乾媽身體上那柔滑的絲綢晚禮服如罩在一尊玉石雕像上，溫軟而平滑，手感好極了。漸漸地，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滑，滑到乾媽的腰臀處時停住了，乾媽依然如故，我的手再滑下去，輕輕地抱住了乾媽的豐臀，我突然間產(chǎn)生一種窒息的感覺。

乾媽沒作聲，舞池中的呻吟聲了些，有的還更放肆了些，我知道就是真正的情侶，也會在這種場合之下一半與另一半相溶。我的手也稍稍地在乾媽的臀部滑動起來，乾媽依然與我和著舞曲輕輕在動，我的手動作更大了，輕滑變成了撫摸，我在撫摸著乾媽的臀部，隔著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