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夫人將眼淚一收,立刻去看久安,這邊摸摸,那邊揉揉,嘴里哽咽地喊著“可憐見兒的小四寶。”
“你小子……”連老爺舉起一只手,朝久安狠狠地一戳,“往后再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老子就廢了你!”
久安挨了打,氣焰有些回落,不敢再直言不諱了,可嘴里還是嘟囔著:“殷都有什么好的,霍家又有什么好的……”
連老爺“噌”就站了起來,光著兩只腳又要去打久安。
連夫人一時間攢不出眼淚,就囁嚅而笨拙地擋在久安前面,小聲地說:“老爺……四寶還是孩子呢……還是孩子呢……”
連老爺“哼”了一聲,隨即道:“還是娃子的時候就教你,要勤學苦練,將來到殷都掙揣個名目,回來光宗耀祖!”連老爺一瞪眼,“末了!你當老子說話都是放屁啊!”
連家瞧著像個書香門第,書屋連著一間又一間,可又全是擺設。連老爺人前也能說些體面話,可一著急就全露餡了。說起粗話來,絕不比一般的地痞遜色。
久安一聽,知道他爹這是要發大火了。也就不逞強了,看著他娘的眼色,一溜煙就跑出了前堂。
連夫人連忙上前攔住要追出去的連老爺,白皙略胖的臉上盡是不忍。
她一想到前三個兒子這么不讓人省心,好不容易攤上個久安,平時聽話,性子也好,完了老爺還硬要往外面趕,真是造孽。
久安這一溜煙兒,跑得很遠。徑直就去了容師父那兒。
容師父沒什么正經所在,大街小巷,總有他的影子,不過最多的仍是酒坊。容師父師從名門,卻是個江湖人。他但凡有些向上之心,必能像他師兄那般,成為名揚四海的一代武學宗師。只可惜,他浪蕩得很,放縱得很,也懶得很。
久安駕輕就熟地來到容師父常去的林記酒坊,一眼就看見了已經醉紅了臉的容師父。容師父一手抱著酒壇,打橫臥在了一條板凳上,正是昏昏欲睡的模樣。
久安一路小跑地鉆了進去,站定后,看了容師父一會兒,隨后從腰間拿出一錠銀子,張口要喊“小二!”,卻不想,那銀子尚未放定,卻已離手。久安驚看下,發現一片醺然的容師父已將他的那錠銀子捏在了指尖,正是笑嘻嘻地看著。
“師父?您沒睡著呢?”久安笑了。
容師父打了個哈欠,轉了轉指尖的白銀,嘻嘻道:“這不聞著錢味,就醒了。”
久安見容師父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索性也不去拉他,四顧了一番,也就坐在了容師父的身旁,托著下巴,把兩手擱在了桌上。
容師父睨了他一眼,砸吧著嘴問:“四寶呀,這么一副挨了揍的小樣兒哇?”
久安老實地一點頭,“是挨了揍。”
容師父皺了眉頭,“他娘哪個孫子揍的你啊?
“我爹。”
容師父頓了頓,釋然地說:“那沒事兒,父打子不羞嘛!”隨后他笑了幾聲,接著恢復了慵懶的聲調,問:“為得什么揍你啊?”
“我同他說,我不上殷都了。”久安毫不猶豫地說。
“哦!”容師父一點頭,干脆地說:“那你這是自己找得打。”
久安低下頭,撇了撇嘴。
“不上殷都?那又是為得什么啊?”容師父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一氣兒說了,別我問一句,答一句,跟個娘兒們似的。”
久安從善如流,抬頭看著容師父,“往后壁堂做生意,我要給他當武師。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