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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崢沒等到答案,也不想再等,此刻便盡身頂了上去。
久安直著茫然的目光向上望著他,當即就悶哼出了一聲。他的深色由此開始混亂起來,他氣息紊亂地想推開袁崢,可雙手剛一碰上袁崢的胸膛,便在袁崢的沖擊下顫抖地又軟了下去。
袁崢壓制著他控制著他,急切有力地進入著,在某一切他看著無所適從的久安,覺得他仿佛要被自己壓碎了,便就著相連的身軀,將他抱著坐了起來。
久安慌亂而驚恐地瞪著袁崢,腰臀被袁崢按著往下一沉,他渾身發(fā)抖地皺眉哼出了一聲,哼了一聲又哼了一聲,緊接著他咬牙仰頭,猛地摟緊了袁崢脖子,“呃——!”
袁崢托著久安的臀跨肆意動作起來,久安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只能夠發(fā)抖和呻吟。他被袁崢帶著陷入了一片深海里,他無所依附且無處可躲,唯有徒然承受著海浪沉浮,任憑狂風暴雨將他咆哮得支離破碎。
久安是在春雨靡靡的清晨時分醒來的,房中仍舊有點暗,還留著幾許夜色,不過窗紗處透進了一點光。久安覺得有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揉捏,他一抬眼,見袁崢也正看著他。
久安定定地注視了袁崢片刻
,良久問道:“什么?”
袁崢心滿意足地凝視著久安,將他往懷里摟了摟,“嗯?”
久安猶如淋過一場大雨般地濕潤著黑眼睛,惶惑地問:“那是什么?”
袁崢明白久安的意思,抬起下頜將久安的腦袋往自己的脖頸間按去,他托著久安的后腦勺,答道:“你慢慢就懂了。”他閉眼蹭了蹭久安的頭頂,輕柔的拍了拍,淡笑道:“不懂也無妨,多試幾次就一定能懂。”
久安將放緩了氣息,聽著袁崢沉沉的聲音,又聽著窗外沙沙的雨聲,一時又困了起來,他支吾著“唔”了一聲,安心地合上了眼。
春雨綿綿了好幾日,終于放了晴。
袁崢一面忙著軍政,一面操心著久安的功課。久安將諸事忘得干凈,只剩了本性,便自然將從前讀過的詩書禮義也拋諸腦后了。
袁崢這幾日在教他寫字。書房里四開著幾面大窗,抬眼便能望見窗外濃郁興盛的春花,南風一重,花香便順著窗門潛入了房中,房中的久安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袁崢俯身站在他身側,手中捏著一只毛筆,邊數(shù)邊說;“這是袁……”他極緩地運著筆,“看清這走勢。”接著他又蘸墨往下寫道:“這是崢,記清這落筆。”袁崢將筆送到了久安手中,“你來一次。”
久安捏著筆照著袁崢所寫畫了起來,可惜畫的歪七扭八很是糟糕,袁崢耐著性子又教了幾次,卻仍舊是寫不好,他便微帶慍色地讓久安站在了書房的一角,他宛若嚴師一般地說道:“哪有不會寫字的,但凡你用心一些,也不必寫成那樣!”
久安絞著手指,垂手黯然神傷。
袁崢接著說道:“我又不是讓你去考科舉,不過讓你能認字罷了,你委屈什么?!”
久安被這么一提點,真的委屈了起來。
袁崢一嘆氣,一手指了書案,不近人情地說道:“自去將那兩個字看仔細了,我一盞茶以后再來,寫出來也就罷了,寫不出來……”袁崢威脅一般地哼了一聲,接著就轉身走了出去。
久安被嚇地夠嗆,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臨摹袁崢的筆跡,而待一盞茶后袁崢歸來,久安果然順遂地紙卷上寫出那兩個字,雖無神韻,但已算飽滿了。
袁崢看過后略感滿意地頷首道:“還有一點樣子。”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