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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高又長高了一些,從背影來看,是個正經(jīng)兒的青年俊秀,不過面容卻還是少年,至于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則全然是稚嫩的。
“我讓你習武可是讓你耀武揚威去的?!我是讓你強身健體用的,你倒好——”袁崢一掌下去,將桌子拍得震天響,“你說你贏幾個孩子——”
袁崢的話未說完,久安直截了當?shù)負屵^了話茬,“他們是孩子,我是什么?”
這話很是出乎袁崢的意料,他原先將久安藏嬌似的安放在家中,不想他今日出了趟門,不但鬧了事還問出了這種話。
袁崢收手握拳,避重就輕地說道:“你連自個兒是誰都忘了!”
久安看著自己的鞋尖,甕聲甕氣地說:“他們說我是傻子。”
袁崢一挑眉,張著嘴,沒了話。
久安抬起眼睛去看袁崢,慢慢地走近了他,坐到了他的腿上,軟軟地搭著他的脖子,低落地問道:“崢,我是不是傻子?”
袁崢一揉他的前額,立刻就道:“不是。”
久安黯然道:“他們圍著我,都說我是傻子,他們有那么多人,你只有一個人。”
袁崢見久安如今也有了羞恥之心,心中有些擔憂,不過仍舊坦蕩蕩地質(zhì)問他,“你是信我還是信那幫小子。”
久安沉默了片刻,吸了吸鼻子,含混地說:“信你。”
袁崢摟住了他的腰,貼近他說道:“我說了外頭亂,讓你少出門去,你如今信了罷。”
久安垂著厚睫毛,遮掩住了目光,伸出手掌,手臂上破了一塊皮,隱隱地透了一點血絲,“崢,你給我呼呼。”
袁崢拖著久安的手掌,皺眉搖頭道:“添了這么道口子真是不值當,讓你亂跑,該!”
久安手上的破口完好后,袁崢帶著他去了齊青的喜宴。兩年前,眾人還在猜季川西與陸宣誰先成親,末了還是齊青不聲不響地占了先。
齊青的這位新娘乃是司徒將軍家的女兒,乳名喚作蕊兒,意為清新可人,但實則是這位司徒蕊是個頗為豪放的性情女子。得知未婚夫是齊青,她竟敢扮了男裝,帶著貼身婢女在宮門口偷窺。看了還不算,還敢上前搭茬動手,差點兒叫齊青扭斷了手腕子。回家后,司徒將軍見閨女吃了這樣的虧,以為這婚事就算黃了,不想司徒蕊毫不介懷地說:“他要不贏我,我還不嫁呢!”
那日喜宴,拜過天地之后,新郎留在了宴席間。眾人拿酒去敬齊青,齊青大婚當前也還是平日里那副不陰不冷的模樣。
陸宣不計前嫌道:“從前你老損我,今日我敬你和尊夫人一句白頭偕老,可能討你一句好話?”
齊青接了那杯酒,一飲而盡,將杯子丟換給他,嘖聲道:“我那也是實話,忠言逆耳利于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