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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崢很是不耐,沒好氣地答道:“他們都好得很,用不著你惦記。”
久安目光閃爍地點了點頭,“那就好。”
“你不問我好不好?”袁崢低低沉沉地問了一句,這一句仿佛當頭一棒,甚是有力地敲打在了久安心口上,久安微微一怔,又笑而不語起來。
袁崢本是個很能教訓人的,原本也能劈頭蓋臉地將久安說個心服口服,可他緊緊地盯著久安,那相思不由分說地就占了頭兒,逼得余下的心緒只好往后退——袁崢與他分別得久了,實在是想他。
久安見袁崢的眼中明滅不定,正要詢問之際,袁崢的雙手已順著久安的面頰滑至脖頸,攏著脖頸又分落至肩頭,接著他大包大攬一般地將久安摟進了懷里,用臉壓著他的額頭,他暌違過久似地,深深吸舒出了一口氣。
久安在袁崢這兒永遠都是軟的,就得摟著抱著。久安的腰瘦成了細細的一捻,袁崢一手箍著那窄腰,忍不住埋汰了他一句,“黃鼠狼腰子。”
“啊?”久安沒料著得了這么一句惡評,正要反駁,卻不想袁崢上頭再開口卻是個難得一聞的溫柔語調(diào)。“哪怕只字片語也好……”袁崢耳語一般地低聲說道,“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在哪兒。”
久安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動了動,最終緩緩地搭上了袁崢的腰際。袁崢的氣息從衣帛之上繚繞至他的鼻尖,袁崢身上不帶香,自有一股潔凈的味道。
“野得連影兒都沒了,連久安你其心可誅!”袁崢不斷地將久安往懷里揉,似是要將他揉搓碎了。“這才半年,這要真過兩年,連久安你還回得來?!”
久安靠在袁崢的脖頸間,挺愜意地答道:“回,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袁崢得了這么一句,心里好受了一些,低頭看向久安,他定定地也不言語了。
久安試探一般地瞥了他一眼,見他正看著自己,便垂眼看向別處,等了一會兒再向上覷了一眼,又見他照舊盯著自己看,便怪不好意思地再看向別處。
袁崢受不了他這么一眼一眼的撩撥,一個掌不住就扳住了他的下頜,低頭狠狠吮住了他的嘴唇。袁崢的氣息是有力而滾燙的,撞在久安的鼻息間,叫他一時就目眩神迷起來。
袁崢停了停,貼著他的嘴唇喃喃細語,那話低得連他自個兒都聽不清,“我想……”
往下他實在是說不出口,也就盡在不言中了。
久安臉上透了一點兒紅,因為袁崢掐住了他的腰臀,揉面似地搓弄了起來。
幾步之內(nèi),二人不分你我,一時前后踉蹌起來。袁崢先發(fā)制人一把就將久安往一張軟榻上撂倒了,俯身壓了上去,他吻得又亂又急,且勻出一只手來去拉扯久安的腰帶。
久安見他急吼吼地擺出了大干一場的架勢,便抬手去推他,“這這……這不好……”他剛要奮力起身,不想船身一動,倒又將他晃了回去。
“有什么不好?!”袁崢不悅地回敬了一句。
久安奮力去推擋袁崢,“在這兒不好!”
“由不得你挑了!”
袁崢壓住了久安,將腰帶抽拉出去后,就一把扯開了久安的衣襟,及至露出了白花花的前胸肚腹,他愈加發(fā)力,一邊將人往上撈,一邊將衣裳褲子往外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