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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追到寧家莊來了。趙雪驚訝看著王陽，原來古代也有追星族啊，而且人家還是行動派，為了接近偶像都到莊里砍柴來了。

王陽見趙雪睜大眼驚訝看著自己，心里明白這樣舉動大多數人都不能理解，而且會覺得自己很傻。所以這個想法除了大伯，他沒和任何人說過，直到后來出了事少爺問他，他才把心里話說出來。

“只為了見上一面就到這兒來了？”趙雪這才明白自己之前為王陽想悲慘身世全是錯，“那你家里人答應？”

王陽沒吭聲，趙雪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沒和家里人說。

少年嘛，青春期容易叛逆了。

“其實，也不只為了見老太爺一面。”王陽臉越發紅，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是想讓老太爺收我為徒，教我畫畫。”

“肯定被拒絕了。”趙雪有些同情看著王陽，這孩子不只叛逆，還很天真。

“老太爺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王陽道：“他讓我回家。”

寧選好歹也是官場上混過人，說話做事自然委婉。趙雪有些擔憂看著王陽，這孩子眼里閃著希冀光，該不會還要犯傻吧。

“那你還要回來？”趙雪道：“其實畫畫嘛，家畫畫就行了，不一定非要找人教。”

“大姐說有道理。”王陽道：“可我心里總還想著……”

趙雪再次搖頭，這次是惋惜，人走進死胡同里怎么拉也拉不出來。年少輕狂，總以為世界如想象般簡單美好，只要肯努力，有些事即使遇著挫折終還是會遂意圓滿。

可世上事，哪有那般簡單？只有長大后才會明白，有很多事是人力所不及。

“希望你能如愿。”趙雪不忍再潑他冷水，只能送上美好祝愿。也許寧老太爺哪天一開心，見王陽這么執著，被感動了也說不定，雖然這樣事發生概率就和她出門撿到一百兩銀票一樣小。

“這次離開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來。”王陽眸光微黯，看起來有些失落。

“好別回來了。”趙雪半開玩笑半真心說道：“你家里應該指著你讀書，你跑來畫畫，那么多年書不就白念了。”

“也許以后真不會再回來了。”王陽輕輕嘆了口氣，看向趙雪認真說道：“大姐這份情可能我這輩子都沒法還了，但我會一直記著。”

你以后還會遇到許多事，哪還會一直記著我啊。趙雪心里反駁著，臉上卻帶著笑，微微點了頭。

王陽朝趙雪深深作了一揖才離開，看著他轉身離開被夕陽拉老長身影，趙雪心里有些惆悵。

回廚房時，趙雪想王陽是偷跑出來，家里肯定會對她嚴加看管，哪還有機會再跑出來一趟。

可王陽顯然沒想到這一點，理想和現實距離他回家后會體會清晰些。趙雪嘴角微揚，她沒提醒王陽這一點，不過，這也是為他好。

趙雪回到家時，寧燕正趴桌上寫著字。趙雪看著她滿手滿臉墨汁，忍不住道：“你是紙上寫字，還是臉上寫啊？”

“臉上也能寫嗎？”寧燕順手擦了擦臉，手上未干墨又擦到臉上去了。

趙雪恨不得把她拽到房間里，讓她看看鏡子里自己是什么樣子。

“這墨沒干，你沒感覺？”趙雪把寧燕手中毛筆拿下來，把她手翻過來讓她自己看上面墨跡。

寧燕尷尬一笑，道：“我沒注意，還以為是汗。”

趙雪找不到話說了，她拿起寧燕寫字看了會兒，道：“字寫還行，多練練也好。”

雖然寧燕寫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