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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從地上撈了起來,一眨眼,邁出了光門,回到了外面。
強烈的能量壓差給了嚴幼林身體巨大的沖擊,一時間沒辦法適應,咳嗽著,滾落在健身房的地板上。
她忍著身上的傷痛,“高朗,我要被你摔死了——”
高朗爽快地笑著,眉眼舒展,身上的壓力全消。他剝掉沾滿獸血的衣服,低頭看在地上翻滾的小女人,“衣服上都是血,臭死了,你也快脫了。”
嚴幼林心臟隱約發痛,呼吸的時候五臟六腑灼燒,喘著氣,說不出來話。
他利落地用衣服將自己滿身的血擦干凈,仿佛一個得意的將軍。她不敢看,面紅耳赤挪開視線。高朗看她虛軟的樣子,得意一笑,挺身臥躺到她身側。
“你——”她咳嗽一聲,說不出話來。
高朗在她臉上舔了一下,“擔心我了?那么迫不及待跑進來,我不是說過,死不了么——”
嚴幼林翻了一個白眼,本身就憋氣,又被他壓著,更喘不過氣來,“禍害,你這個禍害,你把我一個人留在外面,給我錢是什么意思?氣死我了——”
他邪笑著低頭,咬著她的唇,火燙的身體整個壓上去。
“啊——”嚴幼林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五臟六腑除了被火灼燒的疼痛外,骨頭也被壓得吱嘎亂響。
“你怎么了?”高朗忙退開,情急之中叫出系統的名字,“破軍,這是怎么回事?”
嚴幼林的視界出現坐標的光膜,高朗的資料條完善,她真是又氣又笑,自己已經身受重傷了,這系統居然還如此盡責地記錄收集到的資料?她好想罵臟話。
破軍從高朗后頸處冒出來,光組成的面孔繞著地上的嚴幼林轉了一圈;坐標也冒出頭來,冰冰地和破軍對峙,道,“她的任務進度太低,身體強化程度太低,強行進入通道,承受不住壓力,內傷了。”
高朗詛咒一聲,伸手抱起她,“小丫頭片子,你真不怕死呢?”
嚴幼林奄奄一息,呼吸急促,“門開了,你很久都沒出來,我怕等門關你就出不來了。”
他難解地看著她,她暴露了自己的內心,有點難為情,將頭埋在他的懷中。他伸手摸摸她柔軟的頭發,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
她抓住他的衣襟,又想要掩飾,可又想要他明白,“高朗,我沒有親人了。你——”
高朗不語,下樓,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沉默著扯掉她的衣褲。
她吐露心聲,沒有被回應,本有些羞惱,又見他動作粗蠻且似乎有邪念,惱怒,道,“高朗,我受傷了,你不能搞我——”
他手頓住,抬眼看著她,“嚴幼林,你當我是禽獸?”
說完,沉著臉去衛生間拿毛巾給她擦拭身上沾染的血痕,洗干凈后,他拉了被子將她蓋起來,轉身出門——
她悔自己誤會了他,著急,撐起身體,“高朗!”
“怎么了?”高朗轉身。
“你去哪兒?”
“去聯系舒秘書。”高朗伸手,不在意地摸一下胸口的傷,那些蘋果,讓他的體力恢復了許多。
“你給舒秘書留那個授權書什么意思?”嚴幼林急促道,“很讓人生氣,知道嗎?”
高朗笑一笑,“就為這個生氣?”
“就這個?”看他無所謂的樣子,嚴幼林氣狠了,“你就那么不把自己當回事,隨時求死?”像個賭徒一樣,過了今天沒明天。
“現在不是吵這個的時候。”高朗又轉身。
“回來!”嚴幼林更著急了,翻身爬起來。
高朗嘆一口氣,轉身。
嚴幼林看著他,紅著眼睛,“你現在要去哪兒?”
高朗看她的肩背,再看看自己的身體,有些煩躁,“能去哪兒?洗個澡,然后聯系舒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