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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前些日子門人報告的事情,晏北歸覺得他好像發現了什么。
這種情況季蒔當然是不想打招呼的,于是晏北歸笑著道:“幾位道友,好幾日不見,說起來荊道友上次來到明臺,不等我招待就匆匆離去,如今事情解決了么?”
荊戎瞟一眼杜如風,對晏北歸搖搖頭。
晏北歸將頭稍偏一些,打量幾眼杜如風,又和徐繁云點頭打招呼,才繼續問:“說起來,你等三人走在一起可真是稀奇,有什么可讓貧道幫忙的。”
“不用,”小劍主言簡意賅,“我來殺赤姘道御峨。”
徐繁云面色蒼白,似乎重傷未愈,聞言卻也跟著一起點點頭道:“來殺御峨。”
杜如風左看徐繁云,右看荊戎,頓了頓才道:“呃……來殺御峨?”
他話音剛落,突然自不遠處傳出一聲極大的水聲,激起的浪花將水里沉浮的洋吳撲了一臉,狠狠拍遠,等洋吳從海水中浮出,心驚膽戰將樹枝上的海水抽干,才轉頭去瞪那個從天上掉下來的人。
美神御峨和對面三人三神對視,只覺得自己背后幽幽冒著涼氣,頓時冷汗涔涔。
季蒔和晏北歸對視一眼,一人抬起右手一人抬起左手,以幾乎相同的姿勢指向御峨,轉過頭對荊戎道:“這里。”
荊戎一言不發,身側懸浮的滅世靈劍自覺飛到他手中,白骨血獄將海水映得一片赤紅,如同在熊熊燃燒一般。
御峨就浮在這火舌舔舐的最高處,被荊戎砍了兩次的記憶自覺在腦中放出,那還是她有金丹境界時的遭遇,如今被調到天水宮,她連一個信眾都無,雖然事務不多能讓她好好鉆研神道之法,但她在神道上到底根底淺薄,成為神靈時日又短,實力相比從前,十不存一。
她打了一個激靈,不假思索轉身就跑。
竟然讓一個境界比他低的魔修從自己手下逃出兩次,對荊戎可謂奇恥大辱,他身化劍光追上去,徐繁云也拔出她的靈劍,緊跟其后,自覺是個打醬油的杜如風默默蹭到季蒔身邊,略為好奇地打量洋吳小朋友。
他眨眨眼,對洋吳綻放開一個十分熱情的笑容:“觀你身周氣息,若波浪起伏,水汽縹緲,敢問是何方的水神?”
洋吳想了想,記起這個是發明秘食養妖之術,還坑了他一把的西荒食神,頓時一點也不想和這個人打招呼了。
季蒔翻了個白眼,把杜如風扯到他這邊,先叮囑一句道:“你別和這個小鬼頭說話,免得被他騙了。”
“哦?哦。”杜如風連連點頭,看向洋吳的目光含義頓時變成了原來這是一個壞小孩。
洋吳實在沒想到春山君就當著他本人的面污蔑他,先不說他剛才哪里騙人,春山君形容的人,真的不是他自己么?
被洋吳鄙視看著的季蒔無動于衷,而杜如風拉住季蒔,感嘆了一小會兒這些年人心不古啊世風日下啊小娃娃都壞啊,世界真是太危險,他還是好好閉關好了。
百味神嘮嘮叨叨的時候有一種奇妙的力量,無論是洋吳,還是季蒔和晏北歸,都在一刻不停的說話聲中思緒神游,不知道飄向何處。
直到一炷香后,季蒔首先覺得不對。
他一把捂住杜如風的嘴,在嗚嗚啊啊的背景音中,對晏北歸說:“我們不應討論那只天魔的問題嗎?”
白發道人和季蒔對視幾秒,才反應過來,答道:“正是如此。”
所以他們如今是在做什么啊……季蒔嘴角抽搐,松開捂住杜如風嘴巴的手,問:“等會兒這一塊兒要斗法,你打不打?不打滾一邊去。”
“哎?”杜如風聞言停止對季蒔剛才行為的抱怨,仔細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后,迅速回答,“我還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