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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見她出來?”
孫二丫道:“那是小蝴蝶,她在出鎮(zhèn)子的時候受了傷,到現(xiàn)在還沒醒呢!”
“哦,原來是你們額朋友啊。”女帝點點頭,又看了眼青丘太子“嗯?怎么也叫小蝴蝶?”
孫二丫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抱住女帝的胳膊,請求道:“伯母,小蝴蝶受的傷鎮(zhèn)子里的郎中都說治不了,能不能醒來都看她的造化,伯母您既然是那么厲害的大妖怪,就拜托你幫幫她吧!”
青丘女帝看著自己被孫二丫觸碰后冒出屢屢青煙的胳膊,嘆道:“這算什么大事,我就去看看又何妨,只不過……勞煩姑娘你能不能現(xiàn)將手放開。”
孫二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傷著了女帝,立刻驚呼一聲放開手。
女帝倒并沒有怪她,只催促著讓眾人帶她去東屋。
到了東屋,見到靜悄悄躺在床上的肖蝴蝶后,女帝眉心微微一蹙,喃喃道:“怎么是這孩子?”
趙一錢抱著胳膊和青丘太子一起立在門口,他心想:“看女帝這樣子,她應該也知道床上躺著的這個是她準兒媳了。”
念頭一出,趙一錢立刻止住,他偷偷看了眼青丘太子,他險些忘了這家伙能讀心。不過青丘太子只是專注地看女帝替肖蝴蝶診治,并沒有其他反應。
看樣子趙一錢方才所想并沒有被他聽到,嗯,想來是聽媽媽的話有所收斂了吧。
女帝很快就診斷好了,對眾人道:“她腦子里是有淤血沒錯,我已經(jīng)施法替她化開了,不過何時醒來也的確是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是為何?”趙一錢不解道。
女帝道:“腦子里的傷醫(yī)術(shù)、道術(shù)、妖術(shù)可治,可心里若是有了念念不忘的牽掛那就只有自己能治了。”
“不過你們放心吧,她沒有生命危險,你們只需每日按時給她喂飯翻身就是。”
“她的神志現(xiàn)在正陷入回憶和幻象的真假混亂的夢境中,什么時候分辨清楚了,或者什么時候講那些真真假假都拋在一邊不管了,她就能醒來了。”
青丘太子道:“這么說,她很有可能比本大爺先記起從前的那些往事?”
女帝笑道:“這種事只要不是同時記起,誰先誰后又有什么分別呢,你呀,何必連這個都爭。”
青丘太子沒有再說話。
聽聞肖蝴蝶沒有生命危險,孫二丫雖然仍覺遺憾,但也徹底放了心,她放了心,趙一錢便也放了心。
二人將女帝請至中堂,他們幾人還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讓女帝解答清楚呢。
女帝知曉他們的意圖,莞爾道:“答疑解惑的事,早或晚都行,但是困意襲來,可是非睡不可的。”
孫二丫只好帶她去了豆腐鋪子。
女帝走后,趙一錢湊到青丘太子身邊,問道:“唉,你說你,怎么這么叫人不省心呢,我要是你的姐姐們啊,可都要被你氣死了!”
青丘太子疑惑道:“本大爺又怎么了?”
趙一錢道:“你們的母親,啊,一國之主,她不管國事四處游山玩水也就罷了,畢竟換誰當個幾千年的國主也糟心地受不了。”
“可是你不一樣啊,你是太子欸,國主不在的時候,理當太子監(jiān)國,你不老老實實待在青丘治理國家,居然也跑出來瞎浪,自己的本分卻讓你的姐姐們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