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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最平凡的女子,不去顧及月姬郡主的身份,也不像理會那些風言風語,她只想成為何月月,成為何月月在世間活一場。
信的結尾寫道:不必尋我,我既想走,便絕不會輕易被找到。
當南柯火急火燎的從丞相府趕來時,只見到了這封信。
他錯愕的神情停留在臉上,半響都沒有消退,他知道這些年來委屈了何月月,她為了能夠靠近自己受了許多委屈,自己卻從來沒有真心的主動靠近過她。
所謂的風言風語,無非就是憑借已去世的父親來獲得皇上的寵愛,仗著自己的身份,橫行霸道,恃寵而驕。
南柯原本對她也是這個印象,可是這段日子,從他發現她的不同開始,她的所作所為和表現,早已不是往日的她,她安靜時乖巧,吵鬧時活潑,認真時微微翹起的嘴唇,哭鬧時皺起的眉。
在他的眼里,她不是曾經的那個刁蠻任性的月姬郡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皇宮走出來的,他滿腦子都在想,若是走,為何不與自己一同?
他回到自己的房中,才猛然間回想起那天從安寧侯府出來時,她在馬車中的說的話。
她說她想拋下郡主的身份,四處游歷。
可是當時自己似乎并未回答她,難道......難道她就因此不告而別?
南柯魂不守舍,隔天便召集南煙齋的幾位親信,命他們全國各地的去尋找。
何月月的突然離開,驚動了京都的所有達官貴人,一時間,不僅沒有消除別人印象中任性妄為的形象,更是成為許多父母口中教訓女兒的反面代表。
身為女兒身,怎么可以只留一封信便出走?這成何體統,若是在外面碰上歹人,一個弱女子哪有防身的本事?
這些話沒幾天便傳到南柯的耳朵里,他的心情愈發焦急,他難以想象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是否有飯吃?是否有客棧住,是否被別人欺負。
兩天后,他無法在坐以待斃,等待南煙齋傳來消息,這些日子他坐立不安,食不安寢,再繼續下去,何月月還沒回來,他就先告別先人了。
京都附近大小有七八個縣,南柯準備先將在這幾個縣城找找,她出走的時間大概也只夠她來這個地方的。
她身上會帶些錢財,撐過這幾天是沒問題的,只是時間拖得越久,他怕她受到的苦就越多。
他每天清晨開始,在每條街道上尋找,不敢放過一點神似的人,認錯過許多人,也別人罵過有病。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柯緊繃的神經被拉扯的越來越長,他只盼望著下一秒何月月就能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希望她即便走,也讓自己陪著,他的要求僅僅這么簡單。
最后一個縣了,如果這里也沒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里找?
他先去官府,請求他們的衙差上街能夠細心留意,將何月月的畫像發到他們每個人的手中。
地方衙差一聽到是郡主出走,個個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南柯胡亂的找著,何月月最喜歡什么呢?之前他沒興趣知道,眼下她卻沒給機會,他唯一覺得異樣的,就是何月月似乎對尸體更感興趣。
他腦海中回想起那天在安寧侯府時,她查驗安寧候時,臉上似乎散發著陣陣的光芒,她似乎和其他女子明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