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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你的力量就變成了多余的東西,你的感覺將不受自己的控制,本能會凌駕在你的意愿之上,你的身心會露出破綻和縫隙。”
他把手伸進笑面青江的衣服,撫摸他的皮膚。審神者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的敏感地帶,引起付喪神情不自禁的顫栗。
“你喜歡怎樣的體位?是喜歡從正面看著我的臉,還是喜歡從背面感受我的體溫?你也許會發出聲音,又或者咬住什么東西,例如我的手指。你會汗水淋漓,你會沾染上我的味道,你會改變顏色……我比較喜歡白里透紅的粉色,或者吮吸過后的褐色……”
當審神者的手繼續向下,付喪神終于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笑面青江再也笑不出來了,他的表情既害羞又茫然,還夾帶著隱藏不住的恐慌。
雖然看上去是很可口啦,不過審神者不喜歡他此時流露出來的不安。
“看吧,”醍醐京彌此時的表情冷靜地不像話,“你會害怕。”
笑面青江紅著臉,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他,手上的力道一會兒緊一會兒松。
半晌,他才開口道:“我不知道。”
“知道就怪了,五歲的寶寶,”醍醐京彌抽回手,指出事實,“你只是口花花而已。”和思春期的小孩子一樣,對于那、話兒,有的羞于啟齒,想都不敢想;有的談論起來身經百戰老司機,實踐起來卻膽色不足;至于既口無遮攔又勇于實踐的,那是龜甲貞宗。審神者就不會對龜甲貞宗玩這套,笑面青江這是節操還在、沒能反應過來,萬一他來一句“為什么不是我上你”就完蛋了。審神者是腦力勞動者,講真打起來是打不過的……
笑面青江羞憤地捂住臉,然后將腦袋埋進審神者懷里,用力抱住他。
“可是,如果你繼續,我不會拒絕。”
“哦,那現在敢繼續嗎?”
“……不要太欺負人啊,主人……”
愛情是種什么樣的東西?
笑面青江以前以為自己明白。知識告訴他,情到濃時,寢當番就水到渠成。而寢當番本身只是一種生理需求而已,從來不是愛情的必需品。
“所以,”笑面青江抱緊醍醐京彌,“原來我不是自己想的一樣,有那么喜歡主人啊。”
什么話!
醍醐京彌簡直一口老血噴出來。
“雖然這是事實,”審神者心中一片草泥馬奔騰而過,“不過,你干嘛說出來打擊我的自信心啊!”
“……可是,主人的懷抱很溫暖,”良久,笑面青江憋出這么一句話,“溫度好像也有了重量。讓我安心的重量。就像刀裝一樣,不對,主人比刀裝更重要……”
“啥?”對話突然變得這么意識流,主人表示沒法接啊。還有拿刀裝類比是什么鬼?
“即使知道你是想表達什么難以言喻的東西……不過,我當然比刀裝重要吧?!”
笑面青江聞言,笑出了聲。
“雖然還不是很深刻,但我覺得,我有點愛上你了,主人。”
“哈?!”
剛才還說不是很喜歡,現在又說愛,實在不是很懂你們付喪神的腦回路……
或者說,感情就是這么莫名其妙、起伏不定、不講道理的東西。
就在此時,爬滿紫藤的墻上,一只黑貓忽然動了起來,跳到了醍醐京彌眼前。
“喲,閑雅。”
這聲音帶著回響,很像安倍晴明的腔調。
“喲,晴明,”醍醐京彌打招呼,“陰陽寮的工作做完了嗎?”
“快了,”黑貓回答,“我可沒你這么輕松,還有時間談情說愛。”
“喂,你叫我過來,不是為了嘲笑我的吧?”
“是這個樣子的……”
“等等等等!”笑面青江猛地推開審神者,受到了強烈的驚嚇,“這是那只狐貍?!”
“初次見面也就罷了,”醍醐京彌糾正道,“不要一口一個狐貍,實在太失禮了。”
“這不是重點!”笑面青江手足無措,“剛、剛才那些、都、都被……”
“啊,”黑貓頷首,“全都被我看見了哦。”
笑面青江尷尬得無以復加,語無倫次:“這個、那個,我、我、我……”
“不要欺負小孩子嘛。”醍醐京彌伸手摸了摸黑貓的腦殼,然后對笑面青江安撫道,“安啦,我剛才有設下結界,聲音什么的,他是聽不到的。”
“光看畫面就能猜到發生了什么,”黑貓毫不客氣地拆臺,“沒想到,你是這樣子的神明,‘情敵’先生。”
笑面青江無話可說。他轉過身,風一樣沖了出去,直接把廊柱撞斷了一根。
審神者和黑貓齊齊目送脅差逃跑。
“你把我家青江嚇跑了吔。”
“你家青江還差點拆了我家房子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