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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一樣,打扮恰當而不過份貴氣,笑容討好單純,讓客人清楚地明白他們也是「服務」的一部份。
除了這些小甜心們,門口還站著門衛和接待,海基羅看見在伊薩走過去時接待明顯地咽了口口水,仍然硬著頭皮上前道:“…先…先生,按照協議這里……”
“沒關系的,我只是看看。”伊薩友好地向他笑笑,年輕的接待立即松了口氣笑著為他打開大門:“那么請。”
海基羅絕對不會認為異種真的那么友善,不說異種沒有感情這回事,要知道他在捏暴自己的封印石時也是滿面笑容的模樣。
想起當時報的一箭之仇他就忍不住勾起嘴角,但一想到現下自己體內的玩意兒他又惱怒地收起了笑意。
伊薩怎么會沒注意他的小動作,他玩味地看了海基羅一眼沒說什么。
通過過份華麗的門口后出現的是一座賭場,水晶燈和金箔裝潢、骰子和代幣互相碰撞,酒杯和轉盤、賭客的咒罵歡呼聲、艷裝打扮的女性和一板一眼的荷官……夾雜著香水、香煙和酒精的氣味不太好聞,伊薩掃了場內一眼,當真是散步一樣隨意走動,沒有玩一把的打算。
在覺醒前他的人類父母曾經帶過他和兄妹們到一處類似的地方…不,當然不是賭場,那是一處游樂場,有改裝成兒童版本的老虎機,上面刻的是一些水果和受孩子歡迎的卡通人物頭像,好運的話能抽中掛在彩色布板上的獎品,大多是些布偶水槍之類的小玩意。
在父母的鼓勵下,他的兄長先去試了手氣,然后是妹妹。他們都沒抽中什么,卻笑得很高興,父親開始教育他們關于賭博的事,接著他們看向他,他的母親慈愛地朝他笑問:“你不試一試?不想要那些獎品嗎?”
當時伊薩的年紀還很小,但他在拉下老虎機手柄的一刻卻有種感覺,認為自己可以控制這臺簡陋無聊的機器………最后他沒有試著去做,錯覺只是一瞬的,他和哥哥妹妹一樣沒有抽中獎品。
不過獎品可以用代幣購買,三個小孩最終還是抱著玩具開心地走出了游樂場。
幾十年過去了,伊薩對這段記憶一直很熟悉,現在看著老虎機卻早己沒有了當時的期待。
沒有必要再去拉下手柄,結果是已知的,縱使輸了也不會有人再買獎品給他…倒不如說,他根本沒有拉下手柄的需求。
伊薩和海基羅才閑逛了不到一兩分鐘,一名穿著格外講究的高級導玩迎了上來,他是名長相俊俏氣質極佳的男性,大約是看見伊薩帶著的男伴關系,他看上去和海基羅有幾分相似,淺色調的金發和白皮膚,眼睛是銀灰色的。
樣子如此刻意地挑選說明了他的「服務內容」也和門外那些甜心們的范圍差不多,在挑他出來的那些人的想法里,伊薩可以選擇單純拿他當導玩或者服務生或者什么別的,喜歡這類樣子的話也可以隨便拿他泄火,反正他們今天才知道異種的口味,已經把最相似的人派出來了,算得上服務一流……只可惜無論誰,誰也沒有辦法擁有白龍那樣的眼睛,白化癥也不行。
至于異種會覺得太像他的男伴而生氣…?開玩笑,異種怎么會生氣呢?他們只要沒逆他的意,異種就不會無緣無故找他們麻煩。
極像白龍的「高級小甜心」笑著向伊薩行禮,沒試著和他握手,僅僅是躬著身,用誠懇仰慕的目光——充滿了討好意味的那種望著他:“謹代表蘭可歡迎閣下賞面光臨,如有任何需求,在下必會盡力滿足。”
嘴里是這樣說,實際上他很害怕,從心底而來的恐懼,剛開始的幾個字還因為本能而顫抖,靠著長年練來的職業素養下半句已經恢復了正常。從聽見上司吩咐盡量勸住客人進行賭博、滿足他任何需求,包括那些見不得光的部分后,他就大約能猜出客人的身份,也能猜出客人的男伴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