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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天天偷看你了?!”玉羅剎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渾身的毛都炸了,說話理直氣壯:“我這是監(jiān)視你,你之前耍我的事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不紅氣不喘,半點沒有心虛。江其嘖嘖稱奇,伸手摸了摸他臉皮的厚度,用膝蓋頂了頂大玉,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監(jiān)視?”
玉羅剎:“……”
這不賴我,他來的初衷本來就是監(jiān)視的……
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玉羅剎冷哼道:“你知道我這幾日都在房梁上?”
“嗯。”
玉羅剎心里生出一股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悶氣,說:“知道你還讓我看?怎么,你就那么饑渴缺男人?迫不及待想給別人艸?你那副身子……嗷——”
玉羅剎弓著腰,雙手捂著下面,面色扭曲,一張迷倒萬千少女的俊臉漲得通紅。
江其冷酷地撇了他一眼,起身從浴桶里出來,玉羅剎情不自禁瞅了瞅,小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但是以往看到這樣場景,就會自動站起來的小兄弟沒有半點反應(yīng),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該,該不會廢了吧??
玉羅剎生無可戀外加一臉灰敗。
江其已經(jīng)穿好了褻衣褻褲,眼角看到浴桶里姿勢怪異的少年,嫌棄說:“還不走?”
玉羅剎氣不打一出來,他都廢了,作為罪魁禍首的這個人不僅沒有半點愧疚之心就算了,居然還趕他走!
翻身出了浴桶,氣勢洶洶地玉羅剎剛一對上江其的眼睛,頓時就焉了,接著心里涌出委屈和焦躁:“它壞了QAQ”
江其用了多大的力氣他心里不清楚?只是讓它暫時沒反應(yīng)罷了。“哦是嗎,我看它沒受傷挺好的。”
玉羅剎委屈巴巴:“以前看到你它就會起來的,現(xiàn)在它都不起來了,肯定是壞了!QAQ”
江其:“……”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干活的小廝們沒有注意到,一道快得令人看不見的影子從他們家主房間里閃身出來。
床榻上躺著的江其微微睜開了一點眼睛,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玉羅剎逃跑似的跑回了客棧,把他師父老頭子的房間們敲得垮垮作響。
老頭子黑著臉開門質(zhì)問:“臭小子你干嘛?!一大清早的來騷擾我這個老頭子,不知道老頭子喜歡睡懶覺嗎!”
玉羅剎繞過他擠進了他的屋,坐在桌上拿起茶杯連續(xù)給自己倒了好幾杯茶水。
老頭子:“你咋了?”
玉羅剎認真且嚴肅:“老頭子,我覺得我是一個……斷袖。”
難道你不是?老頭子眼底傳出這樣的訊息。
玉羅剎沒看到對方眼底的質(zhì)問,不然非得理論一番不可,他腦海里突然想起江其那張誘人紅唇,臉紅了紅,繼續(xù)說道:“我要證明一件事,老頭子你陪我去一趟南風堂。”
南風堂是有名的小館所。
“噗咳咳——”老頭子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一臉荒唐:“你讓我陪你去找小館?你看我合適嗎?!你師父我已經(jīng)有七十高齡了!!”
玉羅剎理直氣壯:“只是讓你陪我走一躺,又不是要你去獻身,就你這副身體我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老頭子無語地看著他:“你為什么不一個人去?”
玉羅剎憋了半響才憋出兩個字:“我怕。”
怕?
老頭子不信:“你什么事情沒做過,居然怕一個人去南風堂?我老頭子才不信。”
不,我怕被家暴。
玉羅剎心虛地低下頭。
心不在焉地吃了午飯,玉羅剎拽著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