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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
死死盯著關緊的房間,房間里面的人把們反鎖了。突然,房間里面燭光一閃,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玉羅剎委屈和焦躁不安在心底幾倍放大,陰暗的心思滋生。
干脆把人直接搶走關起來吧!教訓一頓看他還敢不敢不理他!
然而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就被嚇了回去。不不不,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咦?
仿佛如壺灌頂一般,玉羅剎靈光一閃,從窗房頂鉆了進去。走到床邊,癡漢地盯著江其睡臉看了半響,然后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被子,萬分不要臉地鉆了進去。
“滾下去。”江其眼睛不知何時睜開,直直地看著他。
玉羅剎身體一頓,心里發(fā)虛,但是行動上卻非常干脆利落,鉆進被窩,躺在江其身邊,伸出手就想把人摟在懷里,伸出的手被江其一把拍來,“別用摸過其他人的手來碰我。”
玉羅剎手被拍地發(fā)麻,可見對方是認真的,趕緊解釋道:“沒有摸過,我根本就沒有讓他們進身!”
“他們?呵,人還挺多的。”
玉羅剎:_(:з」∠)_
“那都是老頭子喊的人,都是伺候他了,我根本就沒碰!”
江其坐起身來,白色的褻衣?lián)醪蛔⌒厍按汗狻2煊X一道熱烈的視線盯在他胸前,江其理了理衣服,把露出來的部分擋住,玉羅剎失望地舔了舔嘴角。
江其:“沒碰?沒碰你去哪兒干什么?”
玉羅剎:“……”
看他裝傻心虛地望著別處,江其心里悶氣得不到發(fā)泄,伸出腳一腳把人踢下床,發(fā)出一道摔倒的聲響,“滾——”
玉羅剎顧不得摔痛,鍥而不舍地爬上床,死皮賴臉地霸占一半床鋪和床褥。看著沒有半點笑意,情緒化十足的臉,突然笑了:“嘿嘿,江莊主是在吃味嗎?”
江其嘲諷:“呵。”
玉羅剎:“我真的沒有和別人亂搞過,除了那一次你用嘴咳咳!不信你看看我這顏色。”
“……”
江其笑:“你信不信我咬斷它。”
玉羅剎不敢賭博,乖巧地收好。
玉羅剎:“我去南風堂是為了確認一件事。”
江其心中一動:“……什么?”
玉羅剎:“確認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天生有斷袖之癖,還是遇見你之后……”
“這還用測試?”江其說得理所應當,自信:“難道不是遇到我之后嘛?”
玉羅剎靜靜地看他,猛地把人撲倒,然后咬了江其臉頰一口。
江其一驚:“你干什么?!”
玉羅剎認真道:“只是突然很想親你。”
“你是狗嗎!那叫做親?”江其冷哼,捧著他的臉湊上去親上一口。“這才叫親!”
玉羅剎猛地被撩了一下,身后的尾巴一搖一搖的,高興道:“你原諒我了?”
江其笑容一僵。啊,他突然忘了他好像還在生這條蠢狗的氣。
“我不和一條狗生氣。”
“??”玉羅剎眼睛發(fā)亮:“對,我是狗。”
為了媳婦兒,不是人算什么!!
第二天清晨,玉羅剎興奮地起床,昨天晚上終于把人哄好了,扭頭見江其還在睡覺,沒忍心打擾,附身在對方唇角偷吻一下,喜滋滋地翻窗戶走了。
昨晚大戰(zhàn)了一場,第一次的玉羅剎根本不知道清理,江其又對自己的體質迷之自信,于是等江其醒過來的時候,頭重腳輕,身體酸軟無力,額頭發(fā)熱。
他生病了??江其皺了皺眉,沒有多加在意,喊了一桶熱水清理身體,強撐著起來,仔細清理干凈,柔軟的綢緞遮住了身體下的痕跡。
管家在門外說道:“老爺,蘇州涌進來了一批難民,我們要不要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