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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迪和古斯曼去了蘇黎世歌劇院聽歌劇,不知道怎么打爛了人家的壁畫,雖然對方說不需要賠付,但我還是劃了款項過去。”
手里拿著過濾器的左以橋微微一頓,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另外,我已經和霍亨先生通過電話,初步達成了合作的協議,他答應在未來兩年之內會陸續投資Lotus的新品宣傳。”霍亨先生就是弗斯卡的父親,做石油生意的阿拉伯富商。
左以橋將高溫的小水壺舉高對著咖啡杯內的粉末均勻的澆灌而下,瞬時,濃郁的咖啡香蔓延了開來。
“還有么?”
他漫不經心的用小銀勺一點點的攪著杯中的液體,拿起另一杯遞給了希恩。
希恩接過道,“還有就是,潘西和格洛迪亞小姐都打來電話,她們大概也得到你放假的消息了。”
左以橋哼笑了一聲,“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放假了。”
希恩知道他這樣說已經有些不高興了,“我回絕她們了,就說您比較忙。”
左以橋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準備上樓,希恩又道。
“哦,對了,還有一位打來電話,說想約您吃飯,我也這樣告訴他了。他說他叫谷瓷。”
左以橋跨樓梯的腳停了停,回過頭來。
“他還說了什么?”
希恩歪著頭想了片刻,直到左以橋皺起眉才悠悠道,“他還說這一頓不算在‘驚喜’里,就當請你的。”
希恩看見自家Boss勾起唇笑的像是得了什么逞。
“如果他再打來,你就告訴他……”說道一半又改口道,“算了,你把電話拿給我就好。”
“您在忙也拿給你么?”希恩特意在那個“忙”字上加了重音。
左以橋對于助理故意的調侃很是淡定。
“給我。”
說著踩著優雅的腳步回了房間。
不過谷瓷并沒有再打來電話,之前愉快的交談讓他忽視了左以橋所處的身份地位,那個電話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打擾了對方很多次了,不能總是這么隨便。
而且,因為愧疚于之前找了一個欺負谷瓷的家教的烏龍事件,關岑三天兩頭就來關心一下谷瓷的功課進展,這種過分的關心不僅幫不上什么忙,反倒老是讓谷瓷還要分心應付他。谷瓷對他說已經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老師,關岑還以為是安慰自己繼續鍥而不舍,哪怕現在左以橋打來電話,谷瓷也接不了。
就這樣和左以橋失聯的幾天里,反倒是莫蘭的電話多了起來。莫蘭已經到了蘇黎世,先忙于公司的事務,然后兩人約好明天一起去餐廳吃飯。
莫蘭找的是蘇黎世比較上流的法國餐廳,期間兩人相談甚歡。莫蘭一身Armani淺灰色大衣和寶石藍的襯衫,配上他金色的中長發和那雙碧綠的眼眸就好像夜明珠一樣散發出優雅的光輝。
“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帶你嘗一嘗荷蘭菜的味道,雖然比不上法國菜的精致和講究,但是勝在自然簡單,別有一番風味哦。”
“嗯嗯,好的。我還沒有去過荷蘭呢,那里肯定很漂亮。”
莫蘭沒有左以橋用餐時那么追求完美,他以為谷瓷不會喝酒,還很貼心的把紅酒換成了果汁。
左以橋放下純銀的刀叉后優雅的用餐巾抹了抹嘴巴,對桌的弗斯卡早就吃完了卻只能眼巴巴的不敢失禮的廢話。直到現在才忍不住道,“Opal,吃完我們可不可以去看場電影啊,最近有好多好片上映,里面還有我爸爸投資的片子呢。我好想去。”
他們坐在樓上的豪華包廂內,正是左以橋上次被谷瓷拒絕的地方。大大的魔術玻璃三面透光,一邊是蘇黎世的夜景,一邊是餐廳內迷離的燈光,再加上可以直觀天空的透明天頂。浪漫幽靜,正是戀人約會的絕佳場所。
左以橋正待回答,忽的頓了頓,目光停在了樓下的某處。
“Opal……?Opal……???”弗斯卡順著左以橋的視線看了過去,并沒發現什么異樣,又連著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