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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上,“不介意的話,你先打開看看,咱們再談接下來的事。”
康成一頭霧水,也不擔心陶云霄對他不利,對方的人品他絕對信得過,于是伸手自盒子里取出畫卷,小小翼翼的攤開在自己面前。
當整幅畫展現在自己面前,康成的倒了口涼氣,眼睛瞪得老大,胸口起伏不定。
他驟然起身,甚至撞倒了身邊的椅子,顫著手自口袋里取出放大鏡,湊到畫上看得特別仔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畫上右上角大大的紅印章上,真跡,絕對是真跡。
康成興奮得眼睛發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他摘下眼睛放到桌案上,取出帕子在眼睛上一通按揉。
“原來陶老爺子收藏的美人圖是真的,雖有耳聞,但家父總說陶老先生是吹的,唐美人圖根本不存在,野史中的記載,并不可信,如今我信了。”
他有些高興過了頭,神色異常激動,“能見到真物,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康成重新戴上眼睛,眼睛一直流連在畫上。
他平生最愛收藏,除了家族生意,大半的時間都被他花在研究古董上,加上自己受鉆研,他也練了一雙利眼,在帝都藏友圈子里小有名氣。
“說吧,拿這么寶貝的東西饞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他心明眼亮,美人圖的價不可估量,誰家有這東西敢輕易拎出門,擱他家,他不得好好藏得嚴嚴實實,省得招賊。
陶云霄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明來意,“兩件事,若您同意,畫兒今天讓您帶走,改姓康。”
康成驚得手中的放大鏡差點掉落,他抓著放大鏡放到旁邊,呼了口氣,抹著額頭的汗,“好險,差點砸破了畫。”
唐美人圖能保存到現在,畫質早變得脆弱不堪,放大鏡落下去,保不齊畫就毀了。
他走到一邊坐下,給自己倒杯茶壓驚,等他放下茶杯,康成又恢復成精明的商人樣。
“用這種價值的真品約我,想來你說的事絕不小,說說,只要我能做到,為這幅畫,老命拼了也使得。”康成半開玩笑的說。
陶云霄看得出他是真喜歡這畫,爸爸也喜歡,生前還說要當成傳家寶將來一代代的傳下去。
他不能實現她的遺愿,比起枝枝阿行的安全,用一幅畫來換,值得。
康成見他流露出的不舍,分外理解,這畫陶老爺子從不示人,想來定是極為心愛。
他也很喜歡,所以他說,只要代價在他接受的范圍之閃,他絕無二話。
陶云霄收回目光,認真的看著康成,“今天約您來,頭一件事是為了當年常前輩取走康家傳家寶的事,想來您有所耳聞,常前輩嫡系孫女是我未婚妻的事,康伯父傷懷了半輩子,至今不曾釋懷。
當時常家孫輩捐畫時,我沒調查清楚,以至老爺子在博物館見到畫,悲憤的住院,我深感抱歉,您家的那幅畫,想來您也清楚,無論無何是拿不回來了,為表歉意,這畫當是賠償,希望能彌補一二。”
康成冷靜的聽著,神色平靜,穩如泰山,見到陶云霄停住頭話,手一揚,“嗯,繼續說,第二件是什么。”
陶云霄看了眼康成,心頭納悶,這老狐貍答應還是不答應,他看不透,面上不露分毫疑惑之色,繼續道:“第二事,則是想跟您談樁生意,關于前海十三街。”
第一百九三章
明升暗降
陶云霄回來的時候,臉色木木的,跟在香枝身后轉來轉去,做飯他幫著洗菜,洗衣他搶著曬衣服,鋪床單他拿雞毛撣子在臥室里掃來掃去。
連衣柜頂上也不放過,香枝剛鋪的新床單又得重洗,香枝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雞毛撣子在他身上輕輕抽了下,指著床單上的灰罵道:“凈給我添亂,洗床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