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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差一點就要發(fā)飆暴走了，是的，差一點。

但布魯斯只是一個冷冷的眼神就讓曾經的人間之神硬生生地把滿腔怒意咽下去。

“他怎么敢！怎么敢?。　笨死说穆曇粼陬澏叮兇馐潜粴獾模站o的拳頭砸在墻上，直接把這面墻轟倒，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你想把所有人都招來嗎？”布魯斯瞇了瞇眼睛，低聲吼道：“給我冷靜點，卡爾艾爾！”

昏暗的燈光在克拉克鬼斧神工的俊美側容上打下了一層極為冷酷的陰影，他的嘴唇張合，聲音帶著令小兒夜啼的恐怖：“布魯斯，我需要理由！我不是無限寬容的，尤其是這種情況！別告訴我，你沒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

“我并不想……”

“別他媽對我說謊！你敢再試試，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倔強沉默地把頭偏過去，超人簡直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齒才能忍住想要把方圓千里都夷為平地的沖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傷到布魯斯，噢，他會的，但他不能！

“去找冬兵?！辈剪斔孤牭阶约旱穆曇粢琅f冷靜如水。

“不，布魯斯，別挑戰(zhàn)我的意志力?！笨死死淇岬鼗卮鸬溃骸凹沸枰委?，你也是?！?

“我傷得不重，吉姆也可以等，但冬兵現(xiàn)在沒法控制自己，他會傷害到無辜的人，我不確定謎語人的致幻藥和九頭蛇的洗腦設備重疊在一起會有什么效果?！?

“那就讓他去，等我把你們安頓好了，不用你吩咐我也會去找他?！崩淇崛玷F的回答。

“克拉克……”前任黑暗騎士放軟了聲音，他知道這事他得負全責。

看看他們可憐的養(yǎng)子，如果不是他……他高估現(xiàn)在的自己了，也低估了九頭蛇。詹姆斯被打斷了一只手臂和一條腿，現(xiàn)在已經陷入了昏迷。

克拉克靠近沙發(fā)，伸手把愛人抱起來緊緊擁在胸前，他氣得胸脯劇烈地起伏，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布魯斯的耳邊，讓他直面自己的憤怒。

“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嗯，當我接到你的求救信號，回來卻看到這滿地狼藉的碎片，看到你和吉姆躺在廢墟里，你們閉著眼的模樣……”克拉克的喉嚨緊得沒法繼續(xù)說下去，他來了幾個深呼吸，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布魯斯，你可憐可憐我吧……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不是沒有任何準備，孤獨堡關于冬兵全身檢查的報告出來后，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問題，但我猜測九頭蛇還有后手，到這里之后我就給他用了謎語人的精神穩(wěn)定藥劑。但我想……我有把握能夠通過冬兵反追蹤到九頭蛇?！辈剪斔垢砂桶偷卣f道。

“但你什么都沒和我說！”克拉克氣憤道。

“我并不確定，何況我不覺得你和九頭蛇接觸是個好主意?！痹诔擞忠淮伟l(fā)飆之前，布魯斯伸手摟住了克拉克的頭，輕聲安撫道：“在事情超出預期之后，我第一時間叫了你。”

“你早該和我說，我絕不會離開你們一步?！笨死斯虉?zhí)道。

“這是我的錯，九頭蛇的科技力量超過我的預期，這甚至不是這個星球的技術。否則謎語人的穩(wěn)定藥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