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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丁，魔法讓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卻只是暫時治愈了布魯斯的背。但對布魯斯而言已經(jīng)足夠了，他不會屈服和背叛蝙蝠俠。”

“人們都說，超人后來殺了蝙蝠俠，他們共歸于盡了。布魯斯失去了蝙蝠俠是嗎？他失去了自己的摯友，所以他才會這么悲傷？”詹姆斯的聲音有些哽咽。

“還有他的兒子，布魯斯的兒子也是因?yàn)檫@些事而死。你說超人殺死了蝙蝠俠，某種程度上而言，確實(shí)如此。他殺死了他，毀掉了他珍重的一切。蝙蝠俠的城市，他的家庭，他的身體和他們之間得來不易的友誼，就為了讓蝙蝠俠也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他責(zé)備他，仇恨他，將所有的錯都推在蝙蝠俠的身上……你看，吉姆，把錯怪在別人身上很容易，也更舒服。”

“我知道，書上說因?yàn)樾〕笫球饌b的敵人。”

“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魔法維持的效果消失，布魯斯癱瘓了。我接受了懲罰，但幾年后我離開了監(jiān)獄，找到布魯斯聊了聊。最后我們達(dá)成了協(xié)議，一起作為普通人隱居起來，不再過問超級英雄的事情，也不管人類下一步會走向哪里，那都不再是我們的責(zé)任了。”

詹姆斯這時微微皺了皺眉頭：“布魯斯為什么會答應(yīng)？”

“因?yàn)榧幢泸饌b那一方贏了，他們也知道，這一切都毫無意義。吉姆，你真的認(rèn)為人類的未來和安全應(yīng)該寄托在幾個脾氣秉性不確定的超級英雄身上嗎？”克拉克的語氣變得銳利起來：“有超級英雄或是沒有他們，對人類來說有什么區(qū)別？在沒有超人之前，沒有正義聯(lián)盟之前，人類世界沒有因此而毀滅；在有了正義聯(lián)盟之后，這個世界也沒有變得更正義。人們?yōu)槭裁葱枰売⑿郏坎唬麄儾恍枰！?

詹姆斯抿了抿嘴唇，想反駁卻又沒法反駁。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人性如此，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有黑暗，而只有陽光沒有黑夜，人類也無法存活。何況，生死是自然規(guī)律，天災(zāi)人禍時時刻刻都有，人類如此脆弱總是會死。這就像阻止一朵花自然凋謝一樣，毫無意義而且十分愚蠢。”

“沒錯，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你覺得我們該救冬兵，該去制裁九頭蛇。但吉姆，在這之后呢？你是否覺得還應(yīng)該去救更多的人？阻止更多像九頭蛇一樣的壞人？再然后呢？你想重新組建個正義聯(lián)盟或是神盾局，做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嗎？”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沒辦法……”詹姆斯咬住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克拉克露出一個了然又慘淡的笑容：“我知道，你只是像我當(dāng)初一樣，沒法坐視不理。聽我的吧，吉姆，忘了冬兵和九頭蛇的事情。九頭蛇自然有人會去對付，但絕不是你。”

詹姆斯閉上眼睛，他放在身邊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克拉克看了看時間，準(zhǔn)備離開去廚房準(zhǔn)備午飯。能說出這些話已經(jīng)是他的極致，如果詹姆斯還是想不通，他也沒別的辦法。

而當(dāng)克拉克起身離開的時候，詹姆斯突然開口了——

“世界之所以墮落，不是因?yàn)閴娜嗽谧鰤氖拢且驗(yàn)楹萌硕荚谛涫峙杂^。”

克拉克的腳步頓住了，他沒有回頭，而是繼續(xù)聽到他的養(yǎng)子說道：“你決定袖手旁觀，但我不想這樣。哪怕我現(xiàn)在沒法對抗九頭蛇，但我會等，等到我有能力對付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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