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幕下，一輪清冷的月亮將銀輝撒下大地，花園中的烏鴉尖聲叫起來，悚然地?fù)浯虺岚驈臉渖疑巷w離，然后落在窗戶邊緣，漆黑的眼眸猶如掌管死亡的神靈從這里向外監(jiān)視著人間的一切，冷酷無情，高高在上。

銜尾蛇臨走前順了一本客廳放著的西點(diǎn)烹飪書，饒有興致地翻了兩頁就決定帶走：“這看上去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叉骨愿不愿意買烤箱和材料，我可以做小甜餅給你們吃。”

兩個人從進(jìn)來的地方原路返回，月光拖長了他們的黑色影子——

“其實(shí)看電影也不錯，喬治收集了幾盤光碟，如果他不愿意拿出來，我們可以揍到他拿出來。沒關(guān)系的，冬兵，他不敢動你，也打不過我們。”

“對了，你沒有看見……”

#

噩耗傳來的那天，克拉克在花園里修剪玫瑰，而布魯斯在午睡。

布魯斯的身體越來越衰弱蒼老，他們都知道這一天說不定很快就會來臨。過去作為蝙蝠俠的生活徹底毀了他的健康，各種老年病每天都在折磨著布魯斯。

來送信的人穿著上尉的軍裝，身邊跟著一個士兵，手里都捧著東西。

“對不起，詹姆斯萊頓中士在中東戰(zhàn)場上為國犧牲。”軍官悲戚而嚴(yán)肅地對開門的克拉克說道，然后恭敬地舉起手里的盒子，盒子上面覆蓋著一面折疊的國旗。

克拉克即便有超級大腦，也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在說什么。他還穿著整理園藝時的衣服，白色的園藝手套和外套上都沾著新鮮的泥土，看上去不僅土氣還有些傻氣。

他想伸手去接那個盒子，又突然注意到手套上的泥土，他下意識地在外套上擦了擦。

一邊的士兵有些不忍心，這是他們到的第三家，之前兩家犧牲軍人的家屬也是這樣，在接到消息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茫然無措。

“因?yàn)楸ǎ覀儧]能找到詹姆斯中士的完整遺體，這是……詹姆斯中士留下的……他的遺物稍后會由其它渠道轉(zhuǎn)交給你們。你們?yōu)閲遗囵B(yǎng)出了一個英勇的戰(zhàn)士，我們不會忘記他的。”軍官繼續(xù)說道，手依舊筆直地平舉著。

“不。”克拉克說道：“這不可能。”

“我很抱歉，伯特先生。”軍官看了看身邊的士兵，后者也動作恭敬地拿出一個小盒子，認(rèn)認(rèn)真真地打開，錦盒里面裝著的是一枚徽章。

“這不可能……”克拉克低著頭，輕輕地低聲重復(fù)，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詭異。

“請節(jié)哀，伯特先生。”

“別和我說這個！”克拉克突然抬起頭，冰冷地厲聲說道，他的眼神讓人顫栗：“永遠(yuǎn)，不要，和我說‘節(jié)哀’這個詞！也別和我說抱歉，你沒什么好抱歉的。”

我很抱歉？對不起？請節(jié)哀？永遠(yuǎn)都是這幾句話，他受夠了，幾十年前是這樣，現(xiàn)在依舊是這樣。因?yàn)檎f這句話的人永遠(yuǎn)不能體會聽這句話的人有多痛！抱歉？他們沒什么好抱歉的！等你失去了一切之后，他也愿意對你說“我很抱歉”，而在這之前，他不想聽任何話。

克拉克的眼睛微微發(fā)紅，不是流淚的那種紅，而是更深的紅色。

軍官和士兵有一種本能想要逃跑的感覺，他們感到脊背上攀爬著一股涼意，卻不明白這種恐懼是因何而來。

“克拉克？”低沉輕緩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朦朧響起，剛才近乎凝固的恐怖瞬間失去力量。門口站著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