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徽說:“她是我在社團的搭檔——這件事有點復雜,待會兒去咖啡廳我們一起和她聊吧,估計這事兒還得拜托你。”。
錫林莫名其妙:“什么事啊?”。
明徽簡潔地說:“她發現自己并非父母親生。”。
縈珠也是這樣說的,她看著咖啡杯里的泡沫,聲音里有一種鏡花碎裂水月成空的蒼涼:“難怪這么多年以來,父母一直致力于人工授精……這種手術其實非常疼,非常難受,可是他們老是不放棄,唉,我應該早些想到的。”。
她悲哀地牽牽嘴角:“很少父母在有了一對孿生子后還想再要孩子的,我怎么就沒往那個方面想呢?”。
明徽安慰她:“你父母對你視同親生,很多親生孩子還受不到這么好的照顧和教育。”。
她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滿含懇求:“我親生父母是誰呢?實在是難以克制地想要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為何遺棄我們?……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我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叫縈智。”。
明徽說:“智珠在握。”。
縈珠破涕而笑:“是。智珠在握,可惜他是智,他比較聰明,我只是珠,笨得很。”。
走出去的時候,錫林和明徽說:“這等事情,你隨便托一個私家偵探即可以查清楚了。”。
明徽斜斜看他一眼:“我怕你太無聊。”。
果然,還是抱怨了,錫林赧然。明徽說:“你也未免太大公無私了吧,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別管這么多,我自然有數。”。
錫林說:“咳,我這不是怕你是Gy或者有問題嘛……”。
明徽賞他一拳:“老子不用你操心!”。
錫林還是游說他:“你想想,以后結婚的時候洞房花燭夜,你什么都不會那多尷尬,我總得為你打算不是。”。
明徽作深沉思考狀:“那你有什么建議?”。
錫林哈哈一笑:“我早說了,咱倆一起練練不就知道了,我可以現場指點你……”。
明徽撇嘴,作個表示厭惡的鬼臉。
他們二人說著,本來以為空無一人的樓梯里卻突然迎面拐過來一個人,兩人不免一起抬頭去看。那是個清光凝輝的美少年,嘴角微挑,似笑非笑的,雖華美到極點,可總覺得眉宇間一絲英氣與狡氣并存。
錫林十分注目,他知道這個人,三思樓七樓走廊另一邊,最好的宿舍里聽說只住了一個人,只怕就是他。這人自從開學以來從沒出現過,然而校方竟然不動聲色,估計來頭不小。
他和明徽擦肩而過。真是光華萬千,看著不似凡人。
錫林心中想法轉過了七八百道,明徽卻并沒有他念,他換過衣服就又去籃球場參加校隊訓練。
晚上的時候錫林出去和部隊的王競堯談事情,此時自然是不出意外的燈紅酒綠,你來我往。他酒量本來極好,杯到酒干,誠懇恭敬,不玩虛架子,已屆中年的王競堯也被他捧得極為高興。說到底,錫林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中國人對天子總有那么一些自己也意料不到的情結。
回去的時候他坐在車上,盯著司機的背影看,突然難得感到茫然。他的身份,其實也和前面這哥們差不多,駕駛著一輛光鮮豪華的轎車,行走著按部就班的道路,或許他有驚羨耀目的車技,有暗藏的心機和滿腔的抱負,但其實不管他怎么做,這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到現在,已經沒有人需要一個有才能、有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