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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西,救人救到底,明徽,留著陪人家唄!”。
明徽也就留下了,那兩人笑嘻嘻地說:“那我們就走了啊。”轉(zhuǎn)頭要去拉錫林,結(jié)果轉(zhuǎn)頭一瞧,好家伙,這人喝多了,早在另一張床上昏睡過去。他們做媒心切,一定要拽起他,結(jié)果錫林實在是昏死過去了,怎么也挪不動,明徽只得無奈說:“得,今晚照顧兩個,就留這兒吧,省得他今晚酒精中毒,還得跑醫(yī)院。”。
那兩人滿懷遺憾地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多好的二人相處機會啊,錫林怎么就突然醉死過去了呢……”。
錫林(四)
集錦篇第九十九章。
石榴半吐紅巾蹙,待浮花浪蕊都盡,伴君幽獨。秾艷一枝細(xì)看取,芳意千重似束。又恐被、西風(fēng)驚綠,若得待君來向此,花前對酒不忍觸。共粉淚,兩簌簌
——蘇軾。
從那天起,縈珠就加入了他們的二人隊伍。
她時不時跑到他們宿舍來,替他們收拾一下東西、帶食物、聊天,甚至一起喝酒。這是個大方自然可愛又不做作的女孩子,長得又很漂亮,眼角眉梢有一種不自覺的旖旎風(fēng)情。
若是換了平時,錫林本來應(yīng)該挺欣賞她,只是奈何縈珠的攻略對象明顯是明徽。
那天錫林推開門,就看見縈珠和明徽一起坐在床上,她把MP的一只耳機塞在他耳朵里,兩人肩并肩,滿面含笑,目光對視,格外親昵。
錫林慢慢垂下了眼睛,一瞬間他有一種錯覺:仿佛有一道冷冷的火焰在陰郁地噬咬他的心。
他站在臥房門口懶洋洋問:“在聽什么?”。
縈珠一笑,她走到電腦前用音響把歌放出來,女聲一下子迎面撲過來:“給你我的心,能否請你別遺棄;一句愛你愛你愛你能否再也不分離。給你我的心,為什么你卻給了我孤寂,就算愛你愛你愛你可能你也不想聽。”。
這詞句竟然如此坦白又纏綿。
縈珠說:“我覺得這首歌特別適合亦舒的意境。”她做個捧心的動作,對著明徽笑道,“給你我的心,千萬別遺棄。”。
明徽一下子笑了。他說:“這種話聽起來挺可怕的,我就親耳聽到過,有人對我二姐說,‘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沒了心我死了,但是你就明白我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還作個掏心的動作。”。
縈珠“嘩”一聲,“好浪漫。”。
明徽黑線,說:“真是奇怪,要他的心干什么,又不是黑山老妖,弄來吃啊?”。
錫林苦笑,他走到陽臺上去,點一支煙,歌聲依舊在回環(huán):“就算愛你愛你愛你,也不值得為你傷心……”。
中午的時候三人一起去吃飯,連侍者也不免多看兩眼,詫異這三人到底是什么奇突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這主要是因為顏好,否則誰在乎。
縈珠告訴他們近況:“我和縈智找上門去,奇怪,他們就是本市人,我們只見到生母,她看見我,臉色大變,一下子昏倒在別墅地毯上。你說怪不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當(dāng)著我面昏倒,而且又是一個中年婦女。”。
錫林問:“他們叫什么名字?”。
縈珠說:“羅一廷夫婦。”她每一個字詞都表現(xiàn)出對拋棄他們的人那種難言的反感。
錫林動容:“呵,是他們。”能讓他動容,自然是因為他們掌握著部分他尚未觸及的權(quán)力,比如軍事基地研究所。
縈珠說:“羅太太說,這周羅一廷回來,讓我們?nèi)ヒ娨姼赣H。”她的眉苦惱地掀起,扭成一個小窩,有一種滑稽的可愛,“可是哥哥堅決不去。明徽,能不能幫我勸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