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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當年秦瓊和遠神第一次來狂歡世界的地址改建的,畢竟我這么懶,實在是不想再找別的地方裝別人的隱私了,不如都堆在一起,然后用一扇門關起來,一輩子都不去看。
“明月昨天剛來過。”翻了幾下,陳琦說。
“是吧,聽里昂說他也在戀愛中,剛入團就要退團,我們隊的顏值擔當桃花運最好了。”
“要是他今天在就好了,能讓他幫忙稍個信兒。”
我停止狗刨,拍了拍水面:“不是說不說這些?來呀,一起泡湯。”
他看了我一眼,站起身冷酷道:“走吧。”
“再待會兒唄!”
“干嘛?你是個我變出來的兔子,不要搞奇怪的事情。”
“不見得能有多奇怪吧……”我笑著對他招招手,“你來。”
“我不。”他腳步不停。
“哎,你信我。”
溫泉一直冒著若有似無的熱氣,我向前撲騰幾步,他猶豫一下,慢慢地走到了我面前,認真地看著我。我的男人他什么都比我強一點兒,只有這件事情,我似乎比他強一些。
“你換個模樣。”
他眨了眨眼,似乎想反抗,但還是變回了那個穿著校服襯衫的陳琦。
“一會兒不會說話,你別擔心。”
他謹慎地點了點頭,看不出是期待還是在思考著如何抵抗。也是厲害啊,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到了這個時候還冷靜非常,甚至帶著點窘迫的感覺。
我將兔子皮脫了下來,泡在溫泉里,它飄遠,我和陳琦都沒有理它。
雖然并不在計劃中,但這樣開始第一次挺不錯的。他看不見我,我也不需要緊張和尷尬,還彌補了我沒有和那時候的愛人這樣那樣的遺憾。
他極其難得乖順地坐在溫泉池旁,我將他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在池旁邊的架子上,然后撐在他身體兩側,打量著他的身體,消瘦的,能清晰看到肋骨的身體。我們分開的時候,他肋骨那片還有點肉,現在幾乎沒有了。秦瓊曾經和我說的,刻著我名字的左肋其實已經看不出來了,只有“陸”字的耳刀旁隱約還有個輪廓,“潛”字更像劃花了的兩個“圭”字,我比劃復雜的名字,除了毀了我男人的皮相,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我恨我爸爸,他應該給我取名字叫“王一”,這樣我的好奇還能少受一點苦,修復傷疤的時候也不會那么疼。干脆不要給我去名字好了,那樣他就不需要刻字了。我的好奇,我一個人的,絕不能分給任何人的好奇。
我貼到他的肋骨上,從那片傷疤開始,向下親吻他,他似乎顫了顫,手不知道該按在什么地方,只能抓緊池沿。
“陸潛?”
他清晰地喊我的名字,好像有點委屈?我抬起頭,將遠處的兔子撈回來,塞進他手里。這樣也算我在陪著他了,是不是?
我繼續我的工作,他攥緊了那個兔子,神色似乎更加窘迫了。
“陸潛。”
他還是叫我名字,是催促嗎?就當做催促好了。這個時候直接坐上去就可以了吧?會不會太簡單了點兒?
“陸潛……”他皺著眉叫我。可憐的兔子被擰成一塊抹布,死不瞑目地望著我。
好啦好啦,這就要開始了。
我全方位地擁抱住他,看著他輕輕地閉上眼睛,緊抿著嘴唇,嘴角羞澀地上揚著。無形體比觸手系還要好,無數的□□里面都說什么纏繞著對方,將對方吞下去一類的,我猜,我應該唯一一個真正做到這點的人吧。我的愛人在我的懷里,也在我的身體里。
不能更幸福了。
我拖著他沉入溫泉里。他驀地張開雙眼,黑白分明的狹長眼睛,濃密的睫毛撲扇的時候會帶起細小的水泡。他笑著舔了舔嘴唇,我默認這是個索吻。水里密不通風,不需要呼吸,沒有任何外界的聲音,只有我們兩個,融化在靜止的時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