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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喝肉湯，那邊秦瓊的視頻就打了過來。接通的一瞬間，他給我一個飛吻：“潛潛寶貝兒，我表現得怎么樣？”

“特別棒！一只臭鞋直接糊在陳予白臉上的感覺。”

“那你下次見著我男人能離他遠點兒嗎？”

“呸。”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傻笑：“我真的要結婚了？”

“話說出去了，不結婚影響游戲信用，不然你假結婚一個。”

“真結！我等多少年了已——真結！真的。”

“哎，你緊張個屁，隨便嚇你一下而已。你這次發布會已經將我的計劃全打亂了，”門神癱在汽車后座上，狀似累得不行，但是掛著一臉的興奮，“我接下來要怎么辦？”

“飯你還是照常吃，說起queer一概推說不知道，讓他們自己來游戲里看。然后……紀存在，”我快速看了一眼科里斯，“讓她倒戈。”

“我往上數三輩，好像也沒個俄羅斯血統……”門神慢悠悠地說。

“我吃完這頓飯，就去你們約的地方找你。”科里斯平靜道。

“好，”門神一拍大腿坐了起來，“話說，你們這個守寡天團脫單速度還是挺快的嘛……”

“都是我頭兒起的好。”我非常自覺地站了出來。

“可別，好好的天才青年陳琦，一靠近你就一股子土味。”

“接地氣！接地氣懂嗎？”你就是把科里斯誆到手，不想和我說了吧？

“好了。不和你多說，影響我下午的氣質。”

“并沒有覺得你原本的氣質有多好！”我嘶吼著，他只聽了個“并沒有”。

“輕點吧，遠神都搞的定的男人，你一定搞不定的。”明月放下筷子對科里斯說：“你要是走的話，把□□配比一類的交代好，我明天給孩子換水。”

為什么感覺是在養魚呢？

“走吧，現在去看他們。”科里斯擦了下嘴，過來推我的輪椅。

值班的里昂接過了午飯，退到實驗室外面去吃，明月作陪。我和科里斯圍著那倆孩子轉悠起來。游戲還是要比現實中好太多了，狂歡里我們只需要一旁看著，在現實生活里，每一個想法都要切實地用雙手來完成。

“他們兩個比分娩所樓上那兩個長得還快。”我看了看成長數據，對他說。

“并不能完全一模一樣。感性上來說，有艾赫瑪的DNA在保護著他們兩個。”科里斯將手懸在外容器上，一動不動，樣子傷感極了，一點都不像是要去見自己夢中情人的樣子。如果是讓我現在去見陳琦，我可能這會兒應該緊急健身一下，絕不會是這副樣子的。

我得問問他。基地里這么多人，之前生活背景和經歷各異，但是在一起生活之后，從來都是有話就說，非常坦白的。坦白是工作效率的第一前提，也是我們這么多年能夠彼此信任，溝通沒有出大問題的主要原因。

“你不想去見紀存在嗎？我一直以為你非常期待去見她的。”

他收回手，對我笑了一下：“我只是有點舍不得離開他們兩個。”

“嚇我一跳。”我對他說：“我會每天給你發照片什么的。”

“我也舍不得離開你們。”科里斯轉頭看著我：“如果我選擇了存在，我就不會再和你們生活在一起了。”

這個……似乎是一定會發生的。我原諒她，但不代表我是個圣母病，愿意每天和她說話聊天一起吃飯。不過為了科里斯，我可能還會勉強愿意和她待在一個通訊群里吧……

“你倆干嘛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