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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嫣也知道?”張瓊奇道:“竟是我錯看了你,不成想也是個才女......”上回作的詩還是一竅不通呢,今兒居然能猜出字謎來。
沈瑩并不答話,只作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叫人看了,還真有兩分張珂平日的樣子。張珂斜了她一眼,對張瓊道:“又是魚又是羊的,要猜不出來,豈不是墮了她吃貨的名聲。”
沈瑩被拆穿也不惱,仍笑嘻嘻地抱拳道:“知我者,珂姐姐也。”
張珂笑著受了,仍與徐媗猜謎,玩的興起,歌姬的事兒也就被岔過去了。只方浛心里還留意著,誰知過了沒多久,那歌聲竟忽然停了,也不像是唱完了,倒像被打斷了。
方浛心里存了疑,卻沒說出來,好容易姐妹們都忘了這一遭兒,她何必又去提醒,不如等下人回來了,一問便知。
張珂猜謎厲害的緊,三兩下就將徐媗的謎全猜出來了,卻尤不滿足,叫徐媗再想好的來。徐媗苦笑:“我實在沒有了,珂妹妹就當行行好,放姐姐一馬如何?”
張珂意猶未盡,卻不好強迫人家,又被姐姐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收住了。
正好去那邊的下人也回來了:“世子爺讓姑娘們無需多禮,只管好好頑便是。”
方浛點點頭,那邊既然有歌姬在,她哥再不靠譜也不會讓她們過去的,便揮手讓她退下。
“大娘且慢,”李意如站起來,走到孫娘子面前:“可知將才是何人在唱歌?”
“這......”孫大娘看著方浛,不知該不該說。
李意如也看向方浛:“我不過是問一句罷了,難不成有人這么折辱我們,浛妹妹卻不想叫我們知道?”
這話說得,叫人聽了刺心。
“這是怎么說的,李姐姐隨便問就是,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方浛心里有氣,卻不能叫李意如不問。今兒她是東道主,原該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游湖之行,卻出了這么個岔子,叫人家拿住了,又有什么法子,還不是只能遂了人家的愿,讓人家消消氣兒。
得了主子的準許,孫大娘將隔壁畫舫上看見的一五一十的說了:“那是興遠候帶過來的人,說是什么京城第一的好嗓子,世子爺便叫她唱上一曲。”
方浛原以為是哥哥請來的,不想竟是興遠候的人,略帶得意的看著李意如:“李姐姐可聽見了,這可不是我哥哥的錯兒,若是姐姐覺得折辱了你,不妨去問問你表兄罷。”
興遠候太夫人李氏,是李意如的親姑母,謝晉安是她的表兄,方浛此言,不過是將她的話還給她。
李意如扭臉,扯著手中的帕子,恨恨道:“人家是堂堂的侯爺,與我有什么關系。”她本是想諷刺方浛的,沒想到被親表兄打了臉,一時連謝晉安都惱上了。
方浛還想說話,卻被張瓊拉住了:“好了,都是姐妹,說什么折辱不折辱的,橫豎歌聲已經停了,咱們便當做沒聽見可好?”有了她從中調解,徐媗柳沁芳幾人也跟著打邊鼓,李意如也軟了態度,不再說話。
方浛也不是個小氣的,知曉李意如就是這性子,不想與她多計較,便繼續問孫大娘:“為何后來歌聲便停了?”問都問了,干脆弄個清楚明白,省的日后誰再嚼舌根,說她方家沒規矩。
“是恒王殿下來了,謝侯爺便將那人送了回去。”孫大娘見得真真兒的,興遠候見了恒王殿下,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忙不迭就叫人把那歌姬帶出去,可憐那歌姬還不知出了什么事,就被小舟送上了岸。
就這樣,恒王殿下還不甚滿意呢,謝侯爺戰戰兢兢的賠了好些笑臉,又是端茶又是作揖的,指天畫地的保證再不敢了,殿下才勉強給了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