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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妃有□□庇佑,定能逢兇化吉。”
謝晉安來之前,他們說得正是昭和宮內的事,長公主擔憂葉妃,想著趙穆在宮里行走,興許知道比宮里的傳言多些,便隱晦的問了問,然而令她失望的是,趙穆的嘴太緊了,她旁敲側擊了半天,也不見他露出半點兒口風,只會說這些安慰人的話。
這些她都聽膩了,有什么用?
“唉,”長公主嘆道:“我不過是白操心,將來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趙穆平靜道:“萬事皆有陛下定奪。”
長公主看著油鹽不進的趙穆,真是又愛又恨,愛他的人品莊重,又恨他太正直,除了皇帝的意思,誰也動搖不了他。
分明與皇長子一起長大,卻始終堅持兩不相幫,叫人摸不著他的想法。要是趙穆愿意站在皇長子這邊,以他在皇帝面前的分量,皇長子一派定然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但就是不曾見他親近過皇長子,而且對誰都冷冷淡淡地,只以皇帝的意愿為首。
長公主越想越氣,說來都怪姜皇后,生生將趙穆推了出去,將一手好牌打成如今的局面。
她老人家用手撐著額頭,緩緩道:“罷了,你說得也有道理,我一個外嫁之人,不過跟著擔憂一回。”
見趙穆還是不說話,便對謝晉安道:“帶你表叔上前頭去,馬上就要開宴了。”
“是,祖母,”謝晉安聽的糊里糊涂,趙穆和祖母在說什么他不懂,祖母叫他來說有急事也沒看出來,只能一頭霧水的領著趙穆走了。
難不成祖母的急事就是讓他給趙穆帶路?!
謝晉安想不通,卻也沒有勇氣去問趙穆,光是跟趙穆走在一起就叫他心驚膽戰,更別說與趙穆說話了。上次在煙霞湖被趙穆逮住他帶歌女赴宴,嚇得他到現在都不敢去飛雨樓,日常的消遣就是在京城的各大酒樓書局逛一逛,過得好不無聊。
謝晉安埋頭走路不說話,趙穆本身就不喜多話,這一路走來,兩人倒是出奇的和諧。
將趙穆送至前院,謝晉安尋了個借口就溜了,也不管趙穆要去干什么。
回了書房,謝晉安趕緊叫來小廝鋤禾:“你去后頭問一問,成國公府的姑娘們現下在哪里?”那落水的楊姑娘也不知怎么樣了,是不水回去了,有沒有著涼什么的。
鋤禾一臉驚訝:“這是怎么說的?爺您什么時候認識了成國公府的姑娘啊?”
謝晉安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么多廢話!”
鋤禾揉著腦袋,嘀咕道:“您這沒頭沒腦的,叫小人去打聽成國公府的姑娘算怎么回事兒,再說這要怎么打聽,后院是太夫人管的,要是她老人家知道了,小的還能見著明天的太陽嗎?”那成國公府又不是一般的人家,哪能叫任他打聽自家姑娘。
“你這蠢材,又不是叫你去問人家,你就去客院里問問伺候的丫頭,太夫人不會知道的,快去快去,別跟你家爺在這兒瞎貧,”謝晉安一腳踹上鋤禾的屁股,將人踹出了書房。
鋤禾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剛站起來,就見面前站著臉色黑沉的恒王殿下,直嚇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殿下恕罪,小人眼拙沒看見您在這兒。”
跟主子一樣,鋤禾也怕趙穆的很,也不單是他,哪個見過恒王殿下發怒的人不怕他,就他所知,還有別家的下人背后叫這位“閻王”的呢。
“起來罷,”趙穆并未怪罪他,徑直走進了書房。
鋤禾看著他的背影,只想立馬哭出來,也好給里頭的主子提個醒兒,這位要命的來了,您怕是要遭了啊。
這位殿下也不知來了多久了,有沒有聽到他和侯爺的談話,不過看著臉色,多半是聽到了的......那他們主仆的下場,他真的不敢想象。
滿京城誰不知道恒王太妃喜愛成國公府的大姑娘啊,現在他家侯爺要打成國公府的主意,恒王殿下不會把侯爺打死吧......這可不行啊,他家侯爺可是三代單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