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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小四，你什么時候被打倒的！給我撐著，我馬上過來救你。”后座的車子上，突然傳來這么一句。

“別過來......全是子彈。”小四純白的婚紗上散開了一朵鮮紅色的血花，純白配上鮮紅，有種凄厲的視感。

“操！又倒下兩個，他老子的！”不知道是誰的咒罵聲，卻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共鳴。

“現在誰都不許去救人！”秦晚見著一個人的犧牲后，接連著救人的也被擊倒了，只能厲聲阻止道。

因為救人倒下的小二不住的喃喃：“可我們是隊友，如果連我們都不救她，她一個人得多難過。”

“因為她全軍覆沒，她就能高興了？”秦晚不冷不熱地嘲諷了句，把頭偏向妖妖耳邊，指揮道，“繼續開，給我把醫院的大門堵上。”

秦晚從身上把防彈衣脫了下來，給殘余血量最少的小四套上，靠近小四的身邊低語：“給我撐住，等車停下來，就得救了。”

話說完，秦晚又蹲了下來，借著零散的幾把沒有被打壞的座椅遮擋著身體，同時，手中提起了剛剛從妖妖身上取下來的步槍，對著窗口外醫院的樓頂、窗戶處開始了一番掃射。

車上的人對秦晚的槍法根本不了解，唯有幾個站在她身邊的看的最為透徹，這位大佬開槍的幾個地方根本就看不見人，導致他們想跟著開槍都沒辦法，瞄準的機會都沒找到，可偏偏就是這種沒有章法的反攻，卻也讓對方的攻勢放慢了起來。

“大轉彎了！大家扶好扶手！”妖妖猛地站起身，在車上的駕駛座上大喊。

隨著方向盤突然的打轉，車體幾乎是快貼到地面上極行，車子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跟趴在地上的人像是要被完全傾倒出車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聲音響個不停；輪胎則在與地面強行摩擦下，隱隱有零碎的火光閃過。

秦晚扶住椅子的手也被慣性扯的生疼，趴在公交上的其他人一個個東倒西歪全無形象的癱倒在了車子地面上的不同方位，只有秦晚咬牙維持著最初的狀態。

“全體下車，能正常行動的，把被擊倒的帶下車，立刻救援。”秦晚說著，一把抱住了只余下薄薄血量的小四、第一個沖了下車。借著巨大的車體當掩體，救人的中途非常順利，一次都沒有被打斷。秦晚把之前搜刮的藥品給每個人分了點，讓他們趕緊補血。

“你沒事就好。”小二被隊友救起來之后，第一反應就是跑到小四那里看下她的情況。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忘不掉剛剛小四被擊倒的那一刻的眼神，宛如是認定了自己活不成了，還勉強撐出一個笑容，做最后的告別；看著那個笑容，他心里也升起了一種散不掉的悲戚之感，然后腦子一抽就沖過去救人了，結果自己也被打趴下了。

“我沒事。”小四感激地笑了一下，如果她不是眼神一直往秦晚的方向飄的話，小二覺得自己肯定會更欣慰。

“你放心，我們是隊......”我們是隊友，我肯定不會拋棄你的。小二的話才說了一半，小四就已經眼睛發亮的從自己面前跑走了。

“大佬，這是你的防彈衣。”小四激動地把手里捧了好久的防彈衣遞回給了秦晚。

秦晚有些驚訝，小四會突然跑過來換衣服：“它的耐久度已經不高了，最多能再抵擋個一兩次子彈，你留著比給我有用。”

“謝謝。”小四羞澀地低下了頭，見秦晚要離開，趕緊補充了句，“謝謝您剛剛救了我，還把防彈衣脫給我，不然我肯定活不下來了。”

“我以為你會更感謝小二一點，畢竟他更奮不顧身的想救你。”

小四嘆了口氣：“可是我更不愿意連累別人。”

秦晚見小四欲言又止的模樣，也覺出了點不對勁：“你是不是在糾結什么？你可以直接說的。”

小四的兩只手指纏在一起，牙齒咬住下唇：“大佬，我剛剛被搶打倒之后，好像看到了點以前的事情。”

秦晚見小四眉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