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潤生深深的看著面目猙獰的黃粱,換做旁人,這般姿態(tài)一定丑陋不堪??牲S粱便是表情扭曲,依然讓人覺得是個少見的美人。他沒覺得半點可怕,倒是瞧著他齜牙咧嘴的眼淚直流,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云潤生扶額。
“嗚嗚嗚……好疼啊啊……疼哇……”
冷眼看著對方疼的打滾,云潤生干脆收回手不再浪費靈力。他來到床頭將黃粱攬起,本想找個東西給他咬,誰料黃粱比他更快,抓住他的手臂便狠狠咬住。
云潤生眉頭一跳,試探的動了動手,對方咬地更緊,死死鎖住的禁錮感,云潤生啪的掐住黃粱的下巴迫使他松開嘴,滿嘴血腥的黃粱閃爍著激動難耐的渴求目光,一張血嘴染紅了潔白的牙齒,這張扭曲的美人臉,可沒有之前半分可愛。
手臂上鮮血滔滔。
云潤生眼神晦暗不明。
不顧手臂的痛感,云潤生摁著差點被生生咬下來的那塊肉挑眉,揚手給自己吃了一?;卮旱?。
他再次扣住黃粱的下巴逼他張嘴,牙齒整齊圓潤,除了右側(cè)一粒小虎牙有些鋒利,其余的看起來無甚殺傷力。
“啊啊啊……”黃粱依然疼的哭叫,如扔進(jìn)了油鍋里抽搐的魚。雙腿蓬蓬狂踢木榻,活活像個癲狂的瘋子。
云潤生嘆氣,扔下黃粱去廚房,揮手間揚起火焰以最快的速度燒了一大鍋熱水。別院是臨時租賃作為兩人私下的落腳點,宅子里沒有安排半個仆人。等他準(zhǔn)備好浴桶回到黃粱身邊,對方已經(jīng)從床榻上滾下來,屋中一應(yīng)物件被摔得七零八落,膝蓋以下的褲腿被撕沒了,本來應(yīng)該完好的雙腿遍布血痕,再來晚一點,只怕每一寸皮都能被他自己生生抓破。
竟有這般疼?云潤生凝重的上前抱起對方,猶豫著要不要打暈他,暈了可以減輕痛苦,但他更想親眼觀察病癥,以方便日后治療。
本來燒洗澡水想給他泡澡舒緩,眼見雙腿都是血痕,云潤生打消了念頭。
被抱著的黃粱仍在激烈掙扎,雙腿抽筋似得扭動想要掙脫,云潤生不真用出幾分力差點制不住,越疼越是力氣大?換了普通人疼了許久早就暈了,黃粱卻似相反。再次將黃粱放在床榻上,云潤生直接綁住他的雙手以免自殘,又飛快喂他一?;卮旱?。
木榻上的黃粱嘶吼哭叫,凌亂的衣衫血跡點點,傷痕累累的雙腿猶在踢打,過了許久,腿上的傷痕慢慢愈合,不知道是藥效還是病發(fā)的時長過去,瘋狂的黃粱漸漸虛弱,雙眼無神的虛張著痛哼呻|吟。
凌亂的黑發(fā)垂在臉前,好似厲鬼。
云潤生靜靜坐在旁邊守護(hù),直到黃粱的動靜越來越小,終于閉上眼昏睡過去,此時,天色將明。算一算,黃粱足足疼了兩個時辰之久。
云潤生再次給他把脈,脈象正常。云潤生表情復(fù)雜的打量安靜地睡美人,心中疑慮重重。
朝陽從海岸線緩緩升起,霞光灑遍波瀾的海面,越過石壁懸崖,投進(jìn)岸邊靜謐的別院里,院中果樹上碩果累累,落下一地金黃。
木榻上,黃粱艱難張開眼。
在離木榻幾步遠(yuǎn)的正前方,云潤生依然在盤腿靜修。利落的黑衣勁裝,不倫不類的及肩黑發(fā),表情莊嚴(yán)而又安寧。
黃粱愣愣盯著那如雕塑的人影半晌未眨眼。
昨夜病發(fā)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事實上他起初喝醉了有些迷糊,但是疼痛席卷而來時便由不得他,鼻子摔出血,疼的人一個激靈驟然清醒。疼痛瘋狂的疊加,昔日在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和嬤嬤們都不在身邊,寵他愛他的親人也不在,孤身一人逃難幾個月,一無所有的倉惶時時刻刻都在折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