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與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木心里默默吐槽道,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二零一八了,此刻年輕人們都該聚在一起狂歡跨年吧,就像鄭大錢那樣。
他下意識地想抬眼看看窗外的夜色有沒有煙花,舉目四望才意識到自己在開放格子間,四周沒有一扇窗戶。
他忽然覺得內(nèi)心無比憋悶,端著杯子到茶水間又倒了一杯咖啡。
苦澀的咖啡漫過舌頭上的味蕾,順著舌根一路淌到腸胃里,薛木早已體會不出這味道曾經(jīng)多么令他難以承受。
他的手指在備忘錄上劃著,一項項待辦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讓他愈發(fā)焦躁起來。
“冷靜,冷靜,一件件事兒地辦。”薛木微閉著雙目做了個深呼吸,張開眼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內(nèi)容。
“今天把金雞的盡調(diào)報告寫完,然后把Ruby的那幾個合同做了,就行了……明天再寫湛藍的法律意見書。”薛木自言自語幾句,揉了揉太陽穴,然后自我肯定似的點了點頭,起身回到了座位。
“北京市隆師律師事務(wù)所,年,月,日。”
敲完最后一行字,薛木長長地舒了口氣,拿起手機看了看,就差幾個合同了,估計再兩個鐘頭就能弄完。
他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后起身轉(zhuǎn)了轉(zhuǎn)腰,正看到一個女同事從座位旁邊走過。
“回家啦?”薛木禮貌問道。
“嗯。”女同事微笑著點點頭,臉上寫滿了疲倦,“還不走嗎?”
薛木扭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接近零點了,“今天準(zhǔn)備到兩點。”
女同事又點點頭,已經(jīng)不打算再客套,丟下一句“新年快樂”便朝門口加快了腳步。
“新年快樂。”薛木隨口應(yīng)了一聲,彎腰拿起杯子,準(zhǔn)備再去倒一杯咖啡,可是剛一轉(zhuǎn)身,整個左臂忽然一陣酥麻,手中的杯子“咚”地一聲掉到了地毯上。
女同事聽到聲響,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卻見到薛木身子倚在寫字間的擋板上,右手緊緊抓著胸口的衣裳,表情半是痛苦半是驚慌。
“你……你怎么了?”女同事停下腳步,猶豫著不敢靠近。
“啊……啊……”
心口持續(xù)的抽痛讓薛木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一定要打120。
“打……啊……打……”
話終究還是沒說完,他看到地面猛地朝自己砸過來,女同事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他仿佛聽到了新年的鐘聲,又好像只看到一片黑暗。
再次醒來時,薛木首先覺察到的是一陣頭痛,但是平時熬夜加班多了,頭疼不過是家常便飯,他揉了揉太陽穴便撐著床坐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忽然一愣。
胸怎么這么平?
薛木低頭扯開睡衣一看,心中驚呼:臥槽我怎么瘦了這么多?我是昏迷了多久?肌肉萎縮了嗎?
薛木左右看看,自己并不在醫(yī)院中,而是在家里——而且居然是七八年沒住過的老房子里。
“什么情況?”薛木脫口而出問出了聲,才發(fā)覺嗓子疼的冒火,聲音也是嘔啞嘲哳,然后又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感冒?
薛木扭頭看到桌上擺著的白水和感冒藥,忙伸手去拿,一抬手才注意到,身上的睡衣也是幾年前就扔掉的舊款式了。
胡亂地吃下了藥,抽了兩張紙擤了擤鼻涕,才終于冷靜下來,再次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我為什么回到靖溪來了?我不是在辦公室昏倒了嗎?我現(xiàn)在是被送到這療養(yǎng)嗎?可是怎么會突然感冒了?我到底昏了多久?
想到這里,薛木連忙四處翻找手機,卻竟然只在桌上看到一部直板按鍵手機。
“這特么是……摩托羅拉L7???”
薛木有些難以置信地長按了一下掛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