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與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五月天,卻因一場倒春寒令人生出徹骨的荒涼感,口罩放大了呼吸的聲音,從耳膜一路震顫到死寂的心,非但沒有讓薛木感覺到痛快開闊,反而愈發(fā)憋悶。
他仰頭看了看那被灰色遮住的太陽,忽然想起了科技樓天臺上那晴朗的午后,那曾搖曳過萬朝陽發(fā)梢的風,那曾投下他睫毛影子的陽光,那臉龐上青澀的胡茬,那校服領(lǐng)口露出的線條。
“朝陽……”他喃喃地說。
“嗯?”賀冬蘭彎了彎腰,“什么?”
“我想你了……”
第一百四十五道題
如果沒有你
何必要有我
鄭大錢走后,薛木拿起了那被他冷落許久的手機,一一將鄭大錢說的那些“修憲”、“武理”、“北大”和“鴻茅”輸進了搜索框里,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竟然全都無法顯示檢索結(jié)果。
賀冬蘭將削好的蘋果切了一片送到薛木唇邊,柔聲問道:“怎么了?”
薛木張口吃下蘋果,轉(zhuǎn)頭看看賀冬蘭,皺著眉問道:“您知道‘修憲’是什么事兒嗎?”
賀冬蘭愣了愣,垂下眼睛說:“知道,就是兩會的時候改了憲法。”
“改什么了?”薛木追問道。
賀冬蘭沉默片刻,想到薛木第一次醒來又昏過去時就是因為說及什么兩會和法案的事,便故作糊涂道:“修什么也跟咱們沒關(guān)系,再說我又不懂法律,等你身體好了你再看新聞吧。”說完又切下一片喂給了薛木。
薛木遲疑著又將那一片吃下,思索片刻,又問:“那武理、北大、鴻茅什么的,都是什么事兒?我怎么搜新聞搜不到啊?”
“你非得看那些負能量的東西干嘛?”賀冬蘭的語氣忽然有些惱火,“你現(xiàn)在好不容易狀態(tài)穩(wěn)定點,醫(yī)生都說了情緒不能激動不能受刺激,非得看那些不是自己找氣受嗎?”
這么久以來,賀冬蘭第一次對薛木發(fā)火,聽得薛木怔了怔,訥訥道:“我……我只想知道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不用知道!”賀冬蘭煩躁地將蘋果撂在了柜子上,“你覺得悶了就看看電視!看看電影!看看綜藝!樂樂呵呵的比什么都強!”說罷便猛然起身,在薛木有些困惑的目光中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第二天下午,薛木做完康復訓練回到病房的時候,去內(nèi)蒙出差的薛峰已經(jīng)回到了北京,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醫(yī)院來和賀冬蘭換班。
這四五天來都只有賀冬蘭一個人在照顧薛木,雖然已不像剛剛醒來時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白天也照舊會去上班,但正因為白天要上班、晚上要陪房,才讓她愈加疲憊辛苦,而不論薛木怎么勸說讓她回家休息,她仍堅持不肯離開,還是怕薛木不知何時睡過去就又不能醒來了。
但畢竟扛了這不多天,身體也有些熬不住,現(xiàn)在見薛峰回來了,盡管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卻也的確需要回去躺一躺了,因而千叮嚀萬囑咐一番,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病房。
薛峰眉眼間也寫滿了疲倦,盡管他沒有像賀冬蘭一樣事無巨細地照顧薛木,但心里畢竟一直裝著這件事,出差的時候也不安生,再加上舟車勞頓,連家也沒回,剛在病床邊上坐下就開始止不住地打呵欠。
薛木看著他無精打采的樣子,自己也過意不去,勸說道:“您也回家歇會兒吧,我這兒又沒事兒,待會兒吃完飯就睡覺了,不用非得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