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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那么嚴重吧,就算劉秀知道了就他的人是我,總不能恩將仇報,我是救他又不是害他,他不是該感激我才對?”蘇文月心里這么想,也把想法說了出來,頗有那么些不服氣的意思。
韓禹覺得自己都有些內傷了,媳婦的話邏輯上不無道理,劉秀確實對她沒什么惡意,反倒是過多的好感,即便劉秀已經極力隱藏了。
別以為他沒看出來,同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之間的那點心思,要不是太上心,就憑蘇文月是他媳婦,劉秀也該退避三舍,就為了避嫌,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對于劉秀這種讀著儒學經典長大的人而言,是格外有約束力的,而劉秀在這樣的情況還能做出一些不妥的舉動,只能說明他媳婦的魅力太大了。
媳婦太好也是件讓人煩擾的事情,不說劉秀,還有先頭的司空凌,明明都只是見了他媳婦一兩天,不知怎的就這么上心了,讓他得意的同時,又多有苦惱。
“你個折磨人的小東西!”韓禹看見媳婦無辜且沒自覺的樣子,心里頭就是一股邪火,把人摟了過來好好蹂躪了一番,見媳婦一臉紅暈躺在自己話里任他蹂躪采頡的樣子,再多的情緒都化成了絲絲柔情和愛憐,還有欲望。
要不是身上的傷沒好,再加上還有事物要處理,韓禹幾乎有些克制不住,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里那股火熱的燥意。
“這些日子乖乖的呆在家里,哪兒也別去,我看文叔那樣子,多半是對你上心了,雖然未必有不好的心思,到底還是防備著些,也省了一些無謂的麻煩!”韓禹這么說,最重要的還是見不得別的男人覬覦自己媳婦,哪怕只是思想上的,劉秀只要不犯糊涂,不管是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對蘇文月做什么。
“你是說?”蘇文月訝異的看向韓禹,她就說韓禹反應未免有些過了,原來竟然是為了這個,只是怎么會?!
“相公,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和那位也只見過一面,那位怎么可能會有那種心思,是不是你誤會了?”蘇文月還是覺得不太可能,雖然她對自己的個人魅力還是比較自信,可劉秀是什么人?絕對不是個重女色的!女人于他而言更多的是利用價值。即便到了后來登上那個位子,后宮里也就那么些女人,比起歷代的皇帝妃子算少的了,那時候沒少有臣子獻上各種風情的女人,只不過是劉秀無動于衷而已。
蘇文月之所以知道,也是從司空凌的感嘆中知道的,當時番邦進獻的一位絕色美人,據(jù)說還是位公主,連司空凌都對那番邦公主的容色動了心思,偏偏劉秀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把那位公主作為賞賜賜給了一位功臣。
韓禹見蘇文月不相信的樣子:“你是懷疑你男人的判斷能力?”
“呵呵,當然不是,只是那位若真是有這樣的心思,我就算在家里躲著不出去怕是也沒用。”蘇文月有些心虛的說道,雖然她沒有做什么對不起韓禹的事情,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在韓禹面前總是有些氣短,再來她其實并不覺得劉秀真會做些什么,為了這個就得躲在家里不出去實在沒必要。
“我自然不會沒有緣故讓你這么做,就不能聽話些!”韓禹先是訓斥了蘇文月兩句,才又道:“我看劉秀雖然記得你的長相面貌,卻不確認那個人就是你,所以你這些日子老實的待在家里,我自然有辦法將他糊弄過去,哪怕他不會對你做什么,我也不想有別的男人覬覦自己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