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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祈亮握著方向盤的手驀的一緊,嘴角擠出一抹笑道:“這事要不還是先別跟你。。。。。。”
陶安寧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趕忙拉開包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季露露打過來的,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對王祈亮擺了擺手,示意他有話一會兒再說。
季露露打電話過來就是問問陶安寧怎么提前下班了,她原本還打算給陶安寧送塊剛買的芝士蛋糕,讓她拿回去給陶康康吃。
陶安寧笑著說道:“小趙老師主動讓我提前走,我剛好有事,就走了。”
季露露立馬道:“她哪來的這么好心?怕不是憋著壞要弄你吧?”
陶安寧忍不住樂了:“怎么你們都這么想,不至于,我跟她又不是鬧了什么爭執,怎么就怨上我了。”
說起小趙老師的壞話,季露露話匣子立馬關不上了,電話打了一路,到家都沒掛斷。
等和季露露聊完天,陶安寧才想起來剛才王祈亮好像有話要跟她說,當時也沒細聽。王祈亮把她送到家,就繼續出車去了,她想著等王祈亮晚上回來吃飯再問問他,剛才是想說什么。
結果晚上王祈亮他們公司聚餐,吃完飯直接出車,要明天早上才能回來,陶安寧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到腦后面去了,樂呵呵給陶勇準備明天要拿過去的吃食。
一大早,陶安寧把陶康康送去學校,眼看著到時間了,就給王祈亮發了條信息,讓他回家后想著去廚房吃早飯,就拎著東西打車去看陶勇了。
兄妹二人在探親室里隔著玻璃說話。
陶勇一身囚服,眼神沉靜又帶著長期在監獄里關押慢慢衍生出的陰郁。而陶安寧,一身淺色運動服,長發攏在腦后,一雙眼像黑矅石般明亮自信,言談舉止間,語調柔和親切,顯得越發漂亮有氣質。
陶安寧原本就聰明能干,這幾個月在文化宮當舞蹈老師,接觸的都是天真可愛的孩子,家長們也往往是刻意吹捧,再加上王祈亮平日里生活上體貼照顧,陶安寧早不復當初獨自一人拉扯陶康康時的艱辛困苦,也不再是那個一提起工作,就羞于見人的小丫頭片子了。
兄妹情深,血脈至親,人生道路卻早就從一小時候起,慢慢的分道揚鑣,如今距離拉開,差距越來越大,早就不是一路人,全靠著那點血緣和孩童時相依為伴時的親情牽絆著。
陶安寧眼瞅著陶勇好像是又瘦了,關心問道:“哥,你在里面怎么樣?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卡里的錢你買東西吃用沒?我這怎么瞧著你好像又瘦了?”
陶勇說:“我在里面挺好的,每天都按時按點的吃飯睡覺。瘦了么?我自己怎么沒覺得,那可能是最近天氣轉暖衣服穿的少了。”
陶安寧盯著陶勇說:“哥,那卡里我又給你打錢了,你平時要是缺什么,或者想吃什么,就花那里面的錢,別省著,我手頭有錢花。”
陶勇點頭:“知道的,我知道。”
陶安寧又囑咐了幾句,忍了半晌,到底是壓不住想顯擺炫耀的心情,從小到大,她就這么一個親哥,在她哥面前哭鬧爭吵,從來就憋不住話。
陶安寧說:“哥,我都知道了,原來亮哥是省局的警察,他以前那是在當臥底辦案子。”
陶勇愣愣地,問:“你都知道了?。。。。。。他,他告訴你的?”
陶安寧故意擺著臉,假裝慍怒:“前陣子省電視臺播新聞,他上電視了,我這才知道的,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陶勇訥訥的顫了顫嘴唇,沒吭聲。
陶安寧嗔怪的瞪他一眼:“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親哥了?怎么和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