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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虛掩的,做的話一定會弄出不小的動靜,那人姚氏被引來了,他的老臉就真沒地方擱了,感覺到木涯是認真的,他知道他指望不上他,干脆就想從桌子上翻下來,就在這時,外面那遲遲沒等到回應的人,終于按捺不住開口了……
“爹,我知道你沒睡。”
不是文曜,這聲音很熟悉,離恨天覺得他在哪聽過,可又想不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同樣聽到的木涯,卻因為這幾個字猛地停住了動作,他看離恨天的表情有些古怪,離恨天剛想問他怎么了,就聽木涯用刻意壓低的聲音問他,“這個時辰,你不睡覺,還穿成這樣,不是為等文曜,而是在等欽墨?”
經(jīng)木涯一提,離恨天才恍然想起,這聲音是屬于欽墨的,他就說,文曜不會這個時辰來找他……
可是,欽墨……
他和欽墨就見過一次面,還是很短暫的一次,就是他剛醒來,那三個家伙名為探病,實為挑釁那次,在那以后他就沒看過欽墨了,關于欽墨的一切,他都是從文曜口里探聽出來的。
欽墨對他一點都不在意,離恨天看得出。
而他又沒時間了解欽墨,所以他們的關系還不如府里的下人走得近。
可就是這個和他一點交集都沒有的欽墨,怎么會在這個時辰出現(xiàn)在他房門前。
“爹,我有事情找你談,我知道你很方便,所以,把門開開。”
欽墨的話讓男人哭笑不得,這個時辰了,一般人都會睡覺了,欽墨怎么就這么肯定他有空,雖然他現(xiàn)在相當有空,當然,把身上的木涯忽略掉的話。
一聽是欽墨,木涯也有些遲疑,一方面他不知欽墨來此何事,另一方面,他相當懷疑男人,怎么,他這陣子被文曜絆住了,離恨天就借這個機會把欽墨勾搭到手了?
以前離恨天知道他招男人,所以他足不出戶,盡量少與人接觸,除了他和離落,那男人還是知道守本分的,可是現(xiàn)在,木涯怎么覺得,他是故意這么做的呢……
怎么招人,怎么干。
木涯狐疑的看了離恨天一眼,比起抱他,他更想弄清楚離恨天和欽墨的關系,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離恨天的手段,怎么就那么高……
木涯從他身上下去了,離恨天終于松了口氣,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沒辦法換條褲子,所以他只能穿好外袍,讓那長長的衣擺,遮住他被木涯弄的相當尷尬的褲子。
不過離恨天這口氣還沒吐完,木涯碰的一聲就拉開了門,那門咣當一聲掉到了地上,一點心理準備沒有的男人再度嚇了個激靈,但幸好在木涯開門的瞬間,他的衣服也整理好了。
兄弟二人,一個門里,一個門外,面對著面,他們靜靜的看著對方,平靜的眼底,看不出一絲波瀾。
欽墨對木涯的存在,并沒有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他很禮貌的喊了聲二哥,木涯也很給面子的點了下頭。
“這么晚了,你找爹有什么事?”木涯就橫在門口,他似乎沒有讓欽墨進門的打算,他的褲子傳好了,但腰帶還在屋子里,衣襟也是微微敞開的,,木涯壓根也沒想穿戴整齊,他這樣是想讓欽墨知道,他和離恨天正要‘休息’,他有事,可以明天再說。
“正事。”欽墨淡淡的瞥了房間內(nèi)的男人一眼,轉而看向臉上寫著大大的‘送客’二字的木涯,“肯定是和二哥不同的,‘正事’。”
“有事明兒說,我和爹要歇了。”
木涯不準備和欽墨在這玩文字游戲,他直接就要關門,欽墨不為所動,他就站在門前,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會離開,“這事兒,非今個說,就要現(xiàn)在。”
欽墨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關門,關了我再敲,你不嫌麻煩,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