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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冕下已經(jīng)隕落!”
這一次雙生子做出了不同的回答,急切的那個看了一眼平靜的那個,然后兩人用目光交流了一會兒,一同閉了嘴。
沃倫感覺到這里面有蹊蹺,他決定換一個方向來套話:“大主教不是一向只有十二位嗎?見習大主教是什么職務?”
“由于有九位大主教在戰(zhàn)爭中犧牲,大主教們決定慢慢增補新人。我們必須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修行和考驗,才能成為真正的大主教。”雙生子的聲音再次合二為一。
“原來如此。”沃倫點了點頭,“請帶路吧!”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冷淡,就像是已經(jīng)沒必要再跟對方廢話了。雙生子中的一個臉上浮現(xiàn)出一閃即逝的悲傷,沃倫悄悄看在眼里。
“前面那顆星球就是天主化身。”在走了一小段距離后,雙生子停了下來,指了指一顆千瘡百孔的星球。他們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沃倫站在原地。
沃倫走到天主化身身旁,等了一會兒,見那顆星球沒有反應,便好奇地問:“這一次你不打算顯現(xiàn)出圣光嗎?”
“所謂的圣光已經(jīng)不存在了,那些被我賜予永生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但他們不想公諸于眾。”天主的聲音比上一次更加虛弱無力,“他們甚至打算在我消失后進行一次改革,先大主教的人數(shù),然后用新的教義約束信徒。”
沃倫挑了挑眉,覺得這是件好事。圣光教派一開始只是天主手中的玩具,為了豢養(yǎng)他喜愛的生物而存在。現(xiàn)在,天主的影響力漸漸消失,大主教們希望引導信徒朝好的方向發(fā)展,改革勢在必行。估計也是因為戰(zhàn)爭的結果打破了原來既定的命運,才讓幸存下來的三位原本天命派的大主教狠狠下了決心。不過有一件事他必須先弄清。
“你打算阻止他們這么做嗎?”沃倫問道。
“不,我快要死了,這個宇宙變成什么樣子跟我毫無關系,我在另一邊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處理。”
沃倫點頭表示理解。天主的情況就像是在外度假遇到了意外,無論原本有多么喜歡位于原始森林中的度假屋,在生命的最后階段還是會想要回到家人身邊。
“那你知道大主教們打算怎樣做恢復他們的數(shù)量嗎?”沃倫的心怦怦直跳,語氣卻越發(fā)隨意,“他們會不會利用已經(jīng)隕落的大主教留下的物品復制出本人?”
沃倫還記得尤利西斯說過他的耳環(huán)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已經(jīng)向奧丁求證過,變故發(fā)生的時候歐若拉的確帶走了尤利西斯的耳環(huán),也許這就是關鍵所在?那對雙生子絕不可能和尤利西斯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會不會類似地球上復制人的技術?
天主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用哭笑不得的語調說:“你不知道?原來你不知道紫晶一族的繁|殖方式!”
沃倫一呆:“我應當知道嗎?”
“我以為那個小家伙都樂意和你產(chǎn)生二代體,你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打算。”
“到底什么意思?”沃倫覺得他不知道的是一件極為關鍵的事,“紫晶一族是指大主教們原先的種族嗎?”
“是的。紫晶一族中的所有人幾乎都有一種悲天憫人的氣質,他們對我而言很合適。所以我找到他們,在短短數(shù)萬年中促使他們的文明走向巔峰,完全擺脫了身體的束縛。在紫晶文明發(fā)展的最后數(shù)千年中,他們幾乎完全擺脫了生育的痛苦,人口不增不減,只有死亡才會帶來新生。然后我讓他們見識到了戰(zhàn)爭的恐怖,因為只有這樣在我賜予幸存者永生的時候他們才會感恩戴德,深切地感受到我的偉大。之后他們的人數(shù)便一直停留在十二這個深受我喜愛的數(shù)字上。”
“紫晶一族是如何繁|衍后代的?現(xiàn)在的大主教們打算那樣做嗎?還是說……”沃倫的眼中閃過震驚,“還是說尤利西斯已經(jīng)這么做了?!!”
“嗯。他們的繁|衍方式和地球人類似,只是過程稍稍復雜,而且只依賴于精神力。和伴侶的精神力融合會讓母體消失,同時帶來兩個二代體,一個擁有母體的全部記憶,一個擁有母體的全部力量。獲得記憶的那個通常會留在伴侶身邊,獲得力量的二代體則可以通過一次自體繁|殖變成成一到三個獨立的三代體,三代體之間是兄弟姐妹的關系。從一代體到三代體的過程便是一次繁|衍。”
“所以說尤利西斯并不能說是死了?!!”沃倫驚訝極了。
“作為一代體他的確是消失了,不過歐若拉帶回了由他產(chǎn)生的兩個二代體。這樣的繁|殖方式和紫晶一族母星上的特殊環(huán)境有關,這也造成了紫晶一族幾乎可以和任何種族產(chǎn)生后代,由此產(chǎn)生的后代只繼承母方的血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