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悅終是有機會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殿下……為何這般……懲罰阿吾?”
她驚魂未定,臉上的神情滿是驚嚇。
“本王不是罰你,是賞你。”燕桓說罷,便又牢牢地貼了上去。
按照方才的經驗,她越是掙扎,閻王便越是堵死她的氣息,秦悅索性放棄掙扎,閉著眼裝死。
燕桓的舌尖探索著她柔軟青澀的口唇,卻是被堅硬的牙關阻擋在外。他索性退出她的防御,柔聲道:“不要怕。”
秦悅惶惶然睜開了眼,卻見燕桓正埋頭看她。她早知慶元王殿下模樣周正,形容俊逸,只是他往日太過嚴厲,平添了幾分疏離姿態。
現如今她卻被他環在身前,近的能看到他眸中的影像——竟是她惶恐的眸子!
如遭天打雷劈一般,秦悅一動也不敢動,慶元王殿下忽然揚起唇角,優美如天邊的月牙兒,令人心生仰慕、卻遙不可及,他、他竟對著她笑了。
天哪!活閻王竟然會笑。
“阿吾果真沒有背叛我。”他說話的時候,清新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令她不爭氣地紅了臉。
就是那兩瓣一張一翕的薄唇,方才竟然險些將她給吃了。秦悅左顧右盼,竟是不知該看向哪里。
“學會了么?”慶元王殿下懶懶地問。
“會了,會了。”她倉促地敷衍。
“既是會了,便來實踐一番。”燕桓說罷,作勢又要低頭。
“殿下不可!”秦悅嚇得連連躲閃,“我、我頭一次學,還需要好生醞釀、摸索、思考。”
這便對了,終是聽到了滿意的答案,燕桓緩緩松開她,道:“日后還有許多東西要學。”
秦悅愁眉苦臉地應了一聲,卻是不尷不尬地從案上滑落下來:“我可以走了么?”
燕桓道:“早些回來。”
秦悅逃似的跑掉了。
燕桓兀自坐在案前,想到趙辛所說,她竟是敢夸下海口,要兵不血刃的折了胡宗林。
他排除異己的方式素來粗暴直接,倒是對她這“兵不血刃”的法子感興趣的很。
說來也奇怪,分明是管氏后人,阿吾竟對戰事一點也不好奇,反倒是深諳這內宅爭斗,倒是令他未曾想到。
秦悅奪門而出,忽然看到倚在門邊笑得一臉幸災樂禍的趙辛,定了定心神道:“我要的東西,趙辛大人查到了么?”
“十年前之事一個字也未漏掉。”趙辛揚了揚手上的卷宗,“你打算對胡英死去的夫人入手?”
“不全是。”秦悅道:“只是覺得蹊蹺。”
“這般沒有底氣,竟也敢夸下海口?”趙辛滿臉狐疑。
“說不定我能另辟蹊徑。”秦悅笑著接過他手中的卷宗,迫不及待地打開。
“你是如何得到連江城人事宗卷的?”秦悅好奇,難道是偷?
“城內有幾名文吏,是殿下的人。”趙辛側目去瞧,但見她一邊,一邊走路,一邊還能與他閑聊,倒是有一目十行的本領。
馬車已經備好,余年年獨自坐在車上,焦急地伸出腦袋四處張望,待她看到秦悅,便遠遠搖曳著明媚的衣袖呼喊:“阿吾、阿吾這里來。”
待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