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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料之中的哭喊撕扯,也沒有半分提及顏祿,秦悅愈發好奇,“顏小姐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我想與殿下一見,不知可否?”顏柳單刀直入,令秦悅始料未及。
秦悅搖頭,“殿下今日不便見客。”
“若是我能治愈殿下之疾……”顏柳頓了頓,眼神跳過秦悅,轉而落在她身后的趙辛身上,“請大人允我見殿下一面。”
且不說顏柳遠在城西為父親守孝,消息閉塞,便是他當日墜馬受傷之事,外人亦是不知。秦悅不由想到住在西苑的余年年,莫不是她還同顏柳來往?
余年年生性率直,城府尚淺,一番哄騙誘惑便能將她的心里話盡數套了出。秦悅愈發肯定,卻聽趙辛道:“內府之事由姑娘定奪,你問我作甚?”
顏柳一怔,遙想她第一次與阿吾相見,以為阿吾是不長眼的侍婢,卻不料有趙連護著。再觀趙辛今日的語氣態度,難道果真如外面傳言,殿下近來寵愛幼女成性?
顏柳三番五次求見殿下,皆被拒之門外,縱有胡宗林與岳少書聯名保媒,亦被殿下三言兩語糊弄了過去。
她想與他相見,竟是沒有一點辦法!
“京中御史不日將至連江城,一是因為父親之死,二是為了考察殿下修養心性。”顏柳微微俯身,對著秦悅盈盈一拜,“家父因何而亡,姑娘不是不知,我此番前來,乃是為助殿下一臂之力。”
“顏小姐結草為廬,替父守陵,我原是極為欽佩的。”秦悅聽了她這一番說辭,非但不信,反而道:“顏小姐一番勉強之詞,臉上更是難掩焦慮之色,莫不是有見不得人之事?”
顏柳只道秦悅年少好欺,不想她心思縝密,竟不似余年年那般容易哄騙。她不由狠狠咬著唇角道:“我一片誠心,天地可鑒!”
說罷便是引著身后同來的仆從跪在近前道:“若姑娘不信,我便長跪不起。”
趙辛站在秦悅身后,倒是有些好笑地瞧著地上的顏柳小姐。顏小姐素以才名著稱,早在京中之時,便有不少王公貴胄為她所傾倒;而后隨顏祿來了連江城,更是一枝獨秀,引得一片狂蜂浪蝶,唯獨殿下對她避之不及。
殿下曾說,顏柳心術不正,本王不喜。卻終究不屑對一個女子動粗,只是數度疏遠于她。
顏柳先前分明是跋扈模樣,此刻恭謹跪于身前,倒是令秦悅愈發疑心,她連忙道:“顏小姐請起。”
扶起顏柳的一瞬間,秦悅的目光被她近旁的仆從吸引了去。她與他曾有過短暫的兩日相處,那人不是旁人,恰是他們在白水城逃亡失散的齊之畔!
齊之畔自從踏入室內,便目不轉睛地看著秦悅,及至此時,他的眼神已經近乎熾烈。
顏柳笑道:“阿吾姑娘以為……我此來是否誠心?”
☆、舊事重提
秦悅迅速掃了一眼齊之畔,他的舉止從容得當,并非被人脅迫。
雖然燕桓口口聲聲說公何宇是府上的客,實則是將他軟禁在府中不見天日。他待她……便更為苛責,先是將她當做幼犬一般,閑時逗弄撫摸;而后將她當做近身婢子,閑時消遣取笑;如今更是將她當做暖床之人……每每吮吸親吻,簡直是羞死人了!
今日見了齊之畔,又看到顏柳話中有話的模樣,沉積在心底的逃跑念頭瞬間死灰復燃。
秦悅笑道:“請顏小姐隨我來內室。”
她分明是對著顏柳說話,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齊之畔。趙辛站在秦悅身后,便是未曾覺察到她的情緒。
顏柳心上了然,面上笑得歡喜,“多謝姑娘。”
及至燕桓的居室,顏柳尚未得到通稟,便迫不及待地推門。趙辛未曾預料到她敢如此大膽,連忙快步而入。
恰在這一瞬間,齊之畔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