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柳說罷,依舊靜靜跪在地上,卻聽對面那人道:“顏小姐的身世雖然可憐,但是……與我何干?”
“殿下!”顏柳未曾想過他竟冷峻至此,“我聽聞御史大人不日將親至連江城,請殿下幫幫我……”
燕桓輕撫懷中小人兒的脊背,見她呼吸漸漸勻稱,不似方才那般恐懼,又道:“我為何要幫你?”
“虞國公滅族的真相,殿下就不想知道么?”顏柳忽然起身,只身沖向那扇屏風(fēng)。
趙連見她如此,卻是迅速上前,一只手便將她按在地上,“顏小姐以下犯上,是嫌命不夠長么!”
哪知屏風(fēng)之后的人忽然道:“將她帶下去。”
顏柳還欲說些什么,便是被趙連單手擒住,拖出了內(nèi)室。
秦悅渾身僵硬地抱著燕桓,只覺他比她更加僵硬。自從方才顏柳說到“虞國公滅族”,她便感受到了他的不同。
分明還是平素冷漠的樣子,可是他的心跳驟然加速,“撲通撲通”的,像是要從胸中迸發(fā)而出,令秦悅心悸不已。
她悄悄抬起眼,見他目光深沉,那沉寂之中,滿是她看不懂的戾氣與憤怒。她輕輕捧著他的臉,氣息輕柔,“殿下?”
她什么都沒說,卻好似說了千言萬語。
燕桓低頭,恰好看到她的容顏近在咫尺。他從未這般仔細(xì)看過她,她竟是生得一雙靈動大眼,瞳仁中水波盈盈,其中三分擔(dān)憂,三分動人,三分清透,還有一分,卻是不同于其他女子的疏離。
她擔(dān)憂他,卻又怕他?燕桓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端貼著她的鼻尖。
“我的樣子很可怕?”他問她。
“像是要殺人一般。”她終于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并不似方才那樣。”
“若非阿吾在我身邊,真想殺了顏柳。”燕桓的聲音平淡無波,“我將要做的事,不需要她來提醒。”
☆、京中來使
許是思及長姐慘死的往事,又或許是被他方才的戾氣所懾,燕桓只覺阿吾的模樣極為反常,她面色慘白,不時顫抖著身子,卻是不敢看他。他仿佛還能聽到她牙齒打戰(zhàn)的“磕磕”聲。
燕桓撫了撫她的后背道:“我喚白薇過來。”
白薇生性秉直,又是對燕桓有救命之恩的醫(yī)者,更是這府中唯一不懼他之人,甚至連慶元王殿下也要對她回避三分。
唯有白薇在此,秦悅才能放心地松開掌心,那里的一方小小紙片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她徐徐展開,只見其上只有八個字:
“白水之畔,作壁上觀。”
連江城與白水城僅一條白水河之隔,這白水之畔,既暗含了白水城,又將齊之畔的名字嵌入其中。
所謂作壁上觀,是否意味著連江城將有大亂,他們可以趁此置身之外?
秦悅反復(fù)琢磨著八個字,莫不是這“作壁上觀”實為“上官”?
白水城主上官浩與武德將軍交厚,甚至將公何宇視為義子……若不是上官妤對她起了殺心,恐怕哥哥現(xiàn)在早已平步青云。
究竟是她拖累了他,秦悅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卻聽白薇道:“燕桓倒是對你上心,不過阿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