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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今年十六歲了。”
想來元妃故去之時,楊桃也不過十二歲……到是個值得雕琢的可塑之才。只是她當下哪有心思想這些。燕枝乃是唯一的公主,與年齡相近的世家女子結為手帕交并不奇怪,可是她們一個是宣威將軍的妹妹,一個是岳家女便奇怪了。
宣威將軍陸景明,與妹妹陸景岫一母同胞,其母余月英乃是余家女。陸景明的親眷居于明城,恐怕是南楚帝刻意以之牽制于他。若陸家人足夠聰明,定是不該做出這等犯上作亂之舉。
倒是岳家人頗為古怪,聽聞岳子榮已經將岳臨淵的明姓剔除族譜,岳子榮似乎希望盡快和這個兒子撇清關系。
岳臨淵最擅長從女子下手,圖謀不軌……如趙辛所說,他一直都在等她。昨夜又有女子獨自出宮,莫不是趙辛陰差陽錯,將燕枝當作了她?
待秦悅回了坤明宮沐浴之后,便倚在榻上發呆。燕枝說那些人要帶她南下……
燕桓風塵仆仆而來,帶著夜風的寒涼,驚得秦悅忽然睜了眼。她這才發覺自己睡著了,她揉了揉雙眼,卻是下意識便要伸手抱他。
燕桓俯身環住她腰身,埋首在她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又軟又香,教他想要舔咬一口。
他的衣衫貼著她□□在外的肌膚,冰得她笑著躲閃,“……好冷”
若是換作從前,他必然抱著她一番動作,最后自己倒是渾身熾熱,卻是欺負得她顫抖不停才作罷。哪知這人如今卻是不似從前,以錦被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待本王去香湯里泡上一會兒,再來抱我的王妃。”
秦悅安靜地躲在被子里,看著他大步而出,卻是喚顏佑同周闖去備熱水。
一連兩日未曾合眼,待燕桓坐在浴桶之中,不由緩緩閉上眼,腦海中翻來覆去是魯恒自立為王之事。其實早在除夕之前,顏柳便向他匯報過岳臨淵潛逃之后,被魯恒奉為座上賓。岳臨淵以低賤之身,成為岳家嫡長子,已是教他刮目相看,而今與魯恒狼狽為奸,想來也做不出什么好事。
不過短短幾日,魯恒便反了。魯氏盤踞明遠城多年,與南夷相交,可謂占盡天時、地理、人和。然而以彈丸之地對抗朝廷,畢竟是不自量力。今日燕榕一番搜捕捉拿,將劫掠燕枝的幾個男子盡數繳獲,皆是在楚境游手好閑的齊人。
這般以脅迫女子的行為,倒是岳臨淵的慣用伎倆,甚至于事敗之后還能嫁禍于齊人。不想岳臨淵還有如此好計謀,妄圖劫掠了她的妹妹往明遠城而去,難道要逼著他認可了她與魯恒當年的婚約,以小胭脂為質不成?
其心可誅!
阿吾從未提起過他在連江城大量遣返、誅殺齊人之事,她或許知曉,只是不想同他說起。彼時無數細作扮作流民模樣掩人耳目,他只能殺之以絕后患。
燕桓嘆息一聲,便有一雙嬌嫩細致的小手撫上了他的脊背,緩緩向他胸口移動。他笑著握住她的右手,低頭親吻,“王妃是要服侍我沐浴?”
秦悅笑著抱住他,“從前又不是沒有服侍過,夫君害羞了不成?”
害羞?彼時她是個不滿十四歲的少女,便是連男女有別都不曾懂得,一日沐浴之時,他命阿吾替他去冠,哪知她卻好奇地摸著他喉間男兒的突起,伸手按了按。那一回,她徹徹底底、從頭到腳看了他,卻還是未曾明白男女有別。
燕桓笑道:“去冠。”
秦悅繞至他身前,伸手去尋他系在下頜的錦帶,將那金冠取下。他抬眼看她,看著她的呼吸越來越近,忽然伸臂抱住她,仰首吻上。手中的金冠“啪”地一聲跌落水中,秦悅閉上眼,任由他狠狠地吸盡她口中的氣息。
慶元王忽然起身出了浴桶,將身上的水珠蹭滿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