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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說,杜靖棠心情很好的應(yīng)承下來,他對丁永的侄子懷了幾分興趣,便當(dāng)真下樓親自去看。
賭場之中,那白凈少年還在激昂奮戰(zhàn),俊秀的臉上落下潮濕的汗水,清澈眼眸中透著些許緊張,口中一個勁的喊道:“大!大!大!”
開了,果然是大,那眉眼舒展開來,瑩瑩如玉的臉龐在一幫粗俗男人當(dāng)中像月色一般美好而潔凈。好看,真是好看,還十分俊氣,杜靖棠的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丁永見杜靖棠看直了眼,便趁熱打鐵的問道:“杜爺,您要看著成,我是不是就先…”
杜靖棠如同丟了魂一般揮了揮手:“滾…滾吧…”
丁永得了令,一溜煙就不見了,他溜出后門之前回頭望了望還沉浸在贏錢喜悅中的江韶矽,自言自語:“韶矽,姑父對不住你了,保重。”
江韶矽把錢全部塞進(jìn)了衣袋里,鼓鼓囊囊的一堆,他心情十分愉悅,腦子中想著先前在飯館里吃的那只鹽水雞,心里盤算著今晚賺的錢夠買很多只了,哥哥見了一定高興。
荷官又要開局,因著江韶矽是這桌上最大的贏家,便也忍不住問道:“先生,您還押么。”
江韶矽剛要開口,身后隱隱含著笑意的聲音說道:“當(dāng)然要押,這位先生盡管下注,輸了都算我的。”
江韶矽內(nèi)心一喜,今天怎么這么多人來助賭,那他不是賺大發(fā)了么。一回頭,他瞧見一個十分氣派排場的男人,不禁迷惑不已。
杜靖棠這般近距離的看到江韶矽的臉,心里一陣萌動,忍下燥熱耐心的陪其左右:“先生,請。”
荷官收到老板的眼神,自然不敢怠慢,殷勤的為江韶矽服務(wù)。
江韶矽的首次開賭可謂大獲全勝,他實在是有著很好的賭運(yùn),這連杜靖棠都不得不承認(rèn),杜靖棠的小算盤沒有用上,他原本打算讓人放水,叫江韶矽贏個痛快,哪知江韶矽自己十分爭氣,杜靖棠倒成了一個看客。
等江韶矽終于玩夠了,才想起去找丁永,他四處喚了幾聲:“丁先生,丁先生。”
沒有人應(yīng)答,江韶矽倒也不慌張,沒有丁永他照樣可以自己走回去,便對身旁的杜靖棠道了謝,順帶塞給了杜靖棠幾塊大洋:“真是謝謝你,不過我可沒有給你輸錢哦,我還是很夠義氣的,你拿著這些吧。”
杜靖棠接錢那一剎那碰觸了江韶矽溫?zé)岬氖种福B帶他心里都熱了一下,他覺得江韶矽著實可愛,自然更加不愿意放他離去:“這位先生,我看你是老手,想要賜教一番,我在樓上備了好茶,不知先生是否賞這個臉?”
江韶矽掂了掂沉沉的衣袋,很是坦誠:“我不是什么老手啦,我今天第一次賭錢,沒想到贏了這么多。我也沒什么妙招,就憑直覺押大押小,你也可以的,不信你去試試。”
杜靖棠暗自吃驚,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賭場奇才。他瞧見江韶矽就要往外走,急忙上前攔住:“先生,我實在想交你這樣一位朋友,敢問先生貴姓?”
江韶矽對于杜靖棠這樣的氣派人倒是不厭煩,加之對方與自己說話客氣禮遇,便也如實相告:“姓江,江韶矽。”
杜靖棠記下了這個名字,當(dāng)即拱起手來叫道:“江兄。”
江韶矽打量了杜靖棠一眼,瞧見對方三四十歲,比自己要大上幾輪,與自己稱兄道弟的十分有趣。杜靖棠大約也覺出了這么點意思,頓時有些尷尬,又一拱手:“江老弟。”
這下可把江韶矽逗樂了:“你這位先生可真有意思,我哪里像你的兄弟,兒子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