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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韶年是沒有資格進入大廳與諸位官員議事的,他跟隨勤務班來到花園后面的一排磚房里,與唐小五分到了同一個房間。
唐小五一瞧是他,立刻深吸一口氣倒退三步,背起行囊就要往外沖,不料江韶年手疾眼快又把他生生拽了回來。
這倆人就在房里扭打了起來,最后江韶年硬是把唐小五壓在床板上制住:“你他媽跑什么跑!我能吃了你么!”
唐小五在他身下扭來扭去:“你滾開!勤務長這是故意欺負人的吧,昨天還說好的我和別人一組,怎么今天來了就是你!我要找他去!”
江韶年被唐小五扭得十分煩躁,干脆把他的雙臂交叉在一起按在床頭,兩腿跨在他的腰身兩側,逼近唐小五的臉龐狠狠說道:“你他媽給我閉嘴,再動老子扒光了你。”
唐小五果然不動了,僵硬著身子與江韶年對峙,末了哀嚎一聲:“我招你惹你了,我是真的對男人沒興趣啊。”
這時,門被推開,勤務長興高采烈的提著兩瓶酒就進來了:“小江小唐,我去張副官那里討了五瓶酒,分你們一瓶…”
三個人順著姿勢大眼瞪小眼,勤務長仰天長嘯:“他奶奶個娘親啊!這剛到地方,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們倆就干上了!再急也得等天黑了吧!”
唐小五簡直想要一頭撞死算了,他撲騰了大半天都沒直起身,江韶年一只手便抓住了他的兩只腕子,緊緊的握著,還一邊對勤務長笑瞇瞇說道:“出去把門帶上,我們忘鎖了。”
勤務長一走,江韶年松了手,唐小五噌的一下竄了起來,一巴掌打在江韶年的臉上:“現在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江韶年毫不在意的揉了揉臉頰,他枕著雙臂躺倒在床上:“說不清就說不清吧。”
他側過頭去瞧著滿臉倔強氣呼呼的唐小五,禁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對方的臉頰,唐小五厭煩的往后一躲:“你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別人誤會那是別人的問題,你我之間可要堅決保持清白,這是原則問題,懂么。”
江韶年輕輕一笑,他覺得唐小五倒也有趣,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他拍了拍床板:“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唐小五警惕瞪了江韶年一眼:“我又不是沒有床,一個房間兩張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打擾你,你也不要來侵犯我的地盤,我們各自…”
江韶年伸手把唐小五拉進懷里緊緊摟住:“你吵得我頭疼,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講,我什么都不會做,只是抱著你睡一會兒。”
如其所言,江韶年果真只是抱著唐小五睡了一大覺,他把唐小五結結實實的摟在懷里不肯放手,唐小五掙脫不過,又見江韶年沒有食言,便也隨他去了,兩人睡了大半個下午。
醒來之時,唐小五發覺自己手腳并用的纏在江韶年身上,急忙彈開,尷尬萬分的解釋道:“我睡相不好,你可別想歪了。”
江韶年以手撐頭,支起腦袋打量了唐小五片刻,他倒是如實相告:“等我找到了我弟弟,你就可以搬出去了。”
唐小五來了好奇心:“你弟弟?”
江韶年重又躺下,眼望天花板,似是自言自語:“我把他弄丟了。”
這幫當了和尚許久的兵們,進到了花花世界就如同脫韁的野馬,胡萬七自己還亂花了眼,更不會去限制下屬們,有錢了花錢去嫖,沒錢了自己想辦法憑本事嫖。
花街的生意夜夜紅火,但也有提了褲子就賴賬的人,老板們大多都不敢追來要錢,只能吃個啞巴虧,在自己腦袋上開個窟窿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江韶年也被拖了去,不巧在一家店內遇到了同樣來嫖的胡萬七,兩人愣了片刻,胡萬七哈哈大笑:“你這小兔崽子不是身體難受么,原來是下面憋得難受跑來逛窯子。”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