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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在這兒。”
周佟耳朵尖,聽到墻外有人,急忙詢問道:“五少爺?是您么?您怎么跑外面兒去了,老爺睡醒了找不著您,可急壞了。”
江韶矽又應了一聲,把那只煙頭珍重的放進口袋里。
早餐吃的十分沉悶,阮陌臣不說話,江韶矽也不說話,只有阮富山和阮陌楊阮陌婷絮絮叨叨片刻之后也沒了聲響。
江韶矽穿了套黑色中山裝,身下的傷口輕微裂開,他覺得有什么東西滲了出來,坐在板凳上疼了一身汗,明面上卻裝得若無其事。
他一眼也不看阮陌臣,盡管他們就面對面坐著,反之亦然,阮陌臣也懶得瞧他一眼。兩人視彼此為空氣。
阮富山是真心想念老三阮陌尋,他想要是老三在,那一定熱鬧的很,可惜老三還在睡大覺。他終是忍不住吩咐道:“周佟,把三少爺給我叫起來,下樓吃飯,一家人獨獨缺了他,過成什么樣子了!”
待到阮陌尋懶洋洋的從樓上走下來,眾人已作鳥獸散,阮富山自己坐在飯桌前生悶氣,他有心教訓老三幾句,可瞧見老三那副要死不活的懶樣子,他連責怪的話都沒了,拍了拍吃飽的肚皮,自言自語:“算了,也就老三最像我年輕的時候,我干嘛要指責一個年輕時候的我呢。”
江韶矽一坐上汽車就覺得已經不行了,渾身冒冷汗,緊貼皮膚的襯衫濕了大半,他解開衣扣,對阮陌楊建議道:“二哥,我們走路去學校吧。”
這倒是出乎阮陌楊的意料,平日里這個五弟上下學司機接送,一步路都不情愿多走,連帶著自己的好習慣都被破壞,不得已跟著他坐汽車。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江韶矽居然主動提出走路。
兩人走了一陣,江韶矽實在疼痛難忍,他靠在墻邊停了下來,阮陌楊這才慌了神:“剛才就覺得你不對勁,韶矽你怎么了。”
江韶矽的傷口裂痕太大,他感受得到褲管的潮濕,隱藏在一片黑色中,可他死也不愿別人知道,就艱難的擺了擺手:“沒事,肚子有點疼罷了,二哥你先去學校吧,我自己站一會兒就好了。”
阮陌楊當然不可能扔下五弟不管,伸手就要來扶:“那怎么行,我送你去醫院吧,我看你的臉色很難看啊。”
江韶矽背抵著墻,他不能讓阮陌楊發現他褲腿的秘密,情急之下打掉了阮陌楊的手:“你別碰我!”
阮陌楊傻眼了,五弟一向溫和,哪里對他耍過這樣的脾氣。江韶矽也覺得自己失了態,立刻好言好語的補救:“二哥,我就是肚子疼,沒有別的事兒,你要是真不放心,陪我站一會兒吧。”
阮陌楊心疼弟弟,拿出手帕要給江韶矽擦汗,這次江韶矽沒有拒絕,阮陌楊瞧見江韶矽額前濕漉漉的發梢,迷蒙眼神,挺直的鼻梁上滲出細微的汗珠,嘴巴微微張著,仰起漂亮的頸子,臉色蒼白,卻有一種病態的美感,不禁看得有點發愣。
他不禁自語:“韶矽倒是比秦小姐好看的。”
江韶矽站了一會兒,覺得不活動時身后倒沒有那么痛了,便強迫自己站直了接著走,阮陌楊趕緊來扶,兩個人攙攙扶扶的走了一路。
等進了學校,阮陌楊把江韶矽安頓在教室里才放心的去上課,他前腳剛走,江韶矽便出了校門叫了一輛黃包車直奔醫院。
盤子里扔了無數只染血的棉球,醫生為江韶矽擦拭著傷口,他聽到醫生隔著口罩含糊不清的聲音:“事后沒有做好清理,傷口有些發炎。”
他無聲的點了點頭,阮陌臣對他的身體傷害倒是其次,心理的陰影卻是巨大的,他以前認為這事雖疼,但可以是美好的,經過昨夜,他怕了,面對阮陌臣,他更是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精神與肉體雙重的折磨令他一夜之間如同霜打的茄子。
醫生開了消炎藥和一些藥膏給他,他塞進口袋里,抬起腕子看了看手表,他要趕在下課之前回去,以免阮陌楊生疑。
可他還是晚了,阮陌楊滿校園的找他,見著他從校外走回來,便火急火燎的迎了上去:“你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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