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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陌楊十分不好意思,在別人的嬉笑中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這…這是我閑暇無事時寫的幾首詩罷了…拿來給秦老師看一看…希望她能給我一點好的意見…”
秦淑欣早就面色赤紅,去搶那幾張書簽:“別讀了別讀了,做什么呀,讓學生瞧見了該怎么想啊。”
一個女同事把書簽遞到別人手上,同時高呼:“瞧見就瞧見嘛,反正你們倆的事兒早就不是秘密了,阮老師給你寫情書,再正常不過,你們說對吧。”
阮陌楊連忙擺手:“不是情書,不是情書,就是閑來無事的閑散文字,寫著玩罷了,你們不要當真。”
鬧過了這一場,眾人才放過這二人,兩個人羞紅了一張臉去了校園里,秦淑欣懷抱著阮陌楊送她的書,低著頭一聲不吭的走著。
阮陌楊的手無處安放,一會兒撓頭一會兒在身前半握著,后來干脆放進了褲袋里才踏實,他剛要開口,不想遠處有學生瞧見了,便要鬧他們:“阮老師,秦老師,你們約會啊。”
緊接著是女學生的嬉笑和男學生的口哨,這二人只得在旁人的嬉鬧中落荒而逃。
終于找著了一處僻靜之地,阮陌楊才開了口:“這只是兩本詩集,可能比不上張卿光送你的手袋來得貴重…”
秦淑欣驚訝的抬起頭,發覺阮陌楊正看著她,便又害羞的把頭低了下去:“你都知道了。”
阮陌楊點了點頭:“我早上瞧見張卿光在學校附近等你,送了你一只手袋。”
秦淑欣急忙搖頭解釋,她的齊耳短發也隨之震顫:“我本無意去收的,可他一定要送…都是爸爸啦,他前些日子硬要我去同張先生約會,我們不過是去喝了一杯咖啡,聊得也不算愉快,那位張先生…除了玩樂什么也不懂…我同他談莎士比亞,歐洲戲劇史,還有世界美術發展,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說…”
阮陌楊追問道:“他說什么?”
秦淑欣露出失望的神情,她對張卿光真真是厭惡透頂:“他說什么戲劇史他沒聽說過,他只知道戲園子里有個叫岳如嬌的紅角唱戲唱的不錯。”
阮陌楊臉色也紅,但他是臊紅的,不是替他自己,而是替他三弟阮陌尋,同樣的話阮家三公子也說過,這張卿光是阮陌尋的好友,兩個人簡直就是物以類聚了。
他今日穿著白色襯衫灰色的長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清清爽爽的一個人,是討女生喜歡的文藝青年,眉清目秀的臉上有著幾分英氣,他原本就長得不錯的一張臉對著秦淑欣,那廂早就春心萌動了。
阮陌楊見四周無人,便輕輕的握住了對方的手:“秦老師…我…”
秦淑欣的心里直打鼓,她略微帶著些興奮,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兩人愛情的萌生,她一只手被握在對方手掌里,一只手把書環在胸前,低著頭幾乎要閉起眼睛迎接對方的告白。
“二哥!”
秦淑欣瞬間圓睜了雙眼,有些不悅的朝聲音來源望去。阮陌楊如同甩掉燙手山芋一般,把手藏在背后,佯裝鎮定:“韶矽啊。”
江韶矽找了大半個校園,總算把阮陌楊給找著了,他氣喘吁吁的跑到阮陌楊面前,用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氣。
阮陌楊急忙扶起他:“怎么了,慌成這個樣子。”
江韶矽直起身抬起頭,白皙俊俏的臉龐,明亮清澈的眼睛,挺直小巧的鼻梁,單薄嫣紅的嘴唇,胸口依舊起伏,氣息直撲在阮陌楊的臉上,這樣的景象令阮陌楊內心一動,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自然的把頭轉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