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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韶年冷眼瞧著,待到江韶矽做完這一切,他一把將人拽進了臂彎里,指尖抹去對方臉上的淚痕:“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她。”
江韶矽側過臉,不肯與江韶年對視,淡淡說道:“有什么好羨慕,大著肚子還要提防著被人殺。”
江韶年笑了,捏了捏江韶矽的臉頰:“你這是故意揶揄我么。你知道我在說什么,不要裝傻。”
江韶矽很是疲累的嘆了一口氣,想要推開江韶年:“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容我喘一口氣吧,我惹不起你難道還躲不起么。”
這話江韶年不愛聽,愈發把人抱得緊了:“躲什么,你躲得過么,能躲到哪里去,躲來躲去還不是被我追回來。難不成你要卷了阮家的錢獨自逃了去?”
最后一句話本是江韶年無心說笑,哪知說中了江韶矽的心事,江韶矽做賊心虛的瞪了江韶年一眼,極不自然甩開了江韶年的手:“別離我這么近,你今日鬧了這么大的事,我的臉上很難堪,我如今好歹是阮家的女婿,你叫我以后怎么辦,路還長著呢。”
江韶年想要發火,又忽然不舍得了,他方才瞧見江韶矽哭得那樣慘,實在于心不忍,他到底是心疼他的。
江韶矽無暇顧及江韶年的感受,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著阮富山的錢,此刻不是和江韶年理論的時候,他整了整衣服,找了條手帕沾了水擦了擦臉,近乎哀求的對江韶年說道:“我去看一看他,你別跟來,我保證不會走,你要是不放心,就留在這里等我好了,反正…反正我太太也還在這里…”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望了望江韶年的臉色,沒想到江韶年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摸了摸口袋,發現沒有帶煙,就開了門跟勤務兵要了一根,點燃之后極為爽快的對江韶矽揮了揮手:“拿你老婆當人質?我沒那么無聊。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江韶矽忍不住提醒:“她是孕婦,你別在房里抽煙,對…對她不好。”
江韶年一怔,思索片刻,最終還是很沒有脾氣的把煙扔到腳下踩滅了,嘟嘟囔囔:“屁事不少。”
阮富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滿臉疲憊之色,他望著兩個兒子眨了眨眼睛,阮陌楊紅著眼圈,心里有了計較,生怕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回光返照。他握著阮富山的手搖了搖:“爸爸,你怎么樣了。”
阮富山虛弱的張了張嘴,阮陌楊湊上去努力的聽,只聽阮富山氣若游絲的說了兩個字:“陌婷…”
原來老父親還惦記著最寵愛的女兒,阮陌楊不敢說出實情,只得裝作鎮定撒了謊:“陌婷身子不便,在家休息呢,等您出了院就能見著她了,她也惦記著爸爸您呢。”
阮富山似是聽明白了,無聲的動了動腦袋,眼睛眨了幾下,又閉上了。這下可把阮陌楊嚇壞了,驚恐的喚道:“爸爸…爸爸?”
阮陌尋急忙去找醫生,醫生看過之后囑咐了幾句:“別驚了老先生,讓他休養休養吧,你們放心,他很穩定。”
江韶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