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老板面上的笑意蕩然無存:“我看今天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那要是我呢?”
門口驟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杜老板渾身一僵,轉過身看見一個身穿筆挺軍裝的男人闊步走了進來,他的眉宇俊美得讓人無法移開目光,可他渾身散發的冷意卻又讓人不寒而栗。
“宋少將。”杜老板臉上的賠笑十分僵硬,宋以良是他靠山的頂頭上司,他不蠢,自然猜出了女子的身份。
只是城中傳聞少將的新婚太太時日無多,這樣的人,不是應該臥病在床麼?
想到這里,杜老板不由冷汗涔涔。
蒔七看見了渾身散發著寒意的宋以良,眸光微亮,唇角漾起一絲溫暖的笑意:“以良,你怎么才來?!?
她冰涼的手輕覆在他的手上,“我好想你。”
宋以良雙唇翕動了半晌,卻說不出一句話,所有的惱意都在她的一聲話中消失殆盡。
他欠她的。
他緊緊的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手中,半晌才輕聲道:“別再突然跑出來了?!?
第二十八章
攻略民國軍閥(二十五)
信厚和阿辛被人從后廚帶出來的時候,被外頭炫目的陽光刺得不禁閉上了雙眼。
他們也不知在里頭呆了多久,每天渾渾噩噩的刷碗,結束后就被關在后廚的地下室里,終日不見天日。
阿辛一眼望去外頭站了不少人,下意識的將信厚擋在身后,眼神犀利的像只豹子。
“信厚?”
一個如水般溫柔的聲音傳來,信厚頓時渾身一震:“姐姐?”
信厚看著一個身著旗袍的女子緩緩站起身,他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頓時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跑到蒔七跟前一把抱住了她,委屈的嚎啕大哭。
蒔七蹲下靜靜地抱著他,宋以良見她一直是蹲著的,不由蹙了蹙眉,她的身體怎能長時間蹲著呢?
他幾次都想上前拉過趙信厚,可蒔七卻示意他不要。
阿辛早已斂起身上的刺芒,站在趙信厚身后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趙姐姐會不會帶他一起走,他不想讓信厚在這里繼續受苦,可他卻又舍不得信厚。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信厚哭累了,不知不覺就在蒔七懷中睡著了,宋以良立刻上前就要抱過他,可信厚睡得不安穩,在夢中還是委屈的抽噠噠的,小手也一直緊攥著蒔七的手,蒔七拒絕了宋以良的幫忙,將信厚抱起。
只是她的身子終究還是在衰竭,信厚不重,可到底已經七歲多了,她抱著他,只覺得心肺像是被壓住了,強忍下喉嚨處的腥甜,抱著信厚往外走。
“走吧,阿辛?!?
阿辛聽見蒔七喚他,頓時欣喜若狂,小跑著跟上了她。
回到家,將信厚放在床上,蒔七再也承受不住胸口的劇痛,喉嚨一陣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恰逢此時宋以良領著阿辛去休息了,沒人看見她吐血,蒔七強忍著疼痛,跪在地上將血擦掉。
當宋以良回來時,蒔七正如無其事的看著床上睡熟的信厚。
他站在她身側,她沖著他盈盈一笑,宋以良眸色頓時暗了又暗,薄唇緊抿,須臾他才面無表情的抬手,輕輕抹去她唇角遺留的血跡。
蒔七看著他指尖上的猩紅,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