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想還是起來了,只是坐在另外一條板凳上的。
不吃白不吃,他對我這么壞,我不吃窮他都對不起他了!
這樣一想,我就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拿起筷子就開始埋頭吃飯。
可我埋頭吃飯了,他倒是坐在一邊,沒心思吃飯了。估計是被我氣的。
剛吃完飯,我把碗筷收拾了,樊雅就破門而入的闖進我們家了,樊守正坐在堂屋,拿著蠱壇,喂里面養的蠱吃東西。一看到她來了,蓋上蠱壇蓋子,問她,“你來干嘛?”
“我問你,你把那條腹蠱蟲弄哪去了?”樊雅走進屋,二話不說,就拖過一條板凳坐下,目光含怨的看著樊守。
樊守漫不經心的道,“哪條?”
我這會洗完碗,打算進房間去休息,懶得看他們倆。免得自己心堵。
“就是之前從她身上取出來的那條啊!”樊雅指了指我,然后鄙夷的白了我一眼,就問樊守。
樊守回答道:“我把它燒成灰了。”
“啊?你!”樊雅一聽這話,猛地站起身,指著樊守怒道,“那腹蠱蟲吃了可是大補啊,你怎么可以浪費呢?”
我一聽她這話,經不住胃一酸,就捂住嘴,跑外面路邊吐去了。
真惡心,這個樊雅居然還想吃腹蠱蟲!
“那么邪的蟲子,大補也不能吃,如果我們吃了,不就和蠱魔一個樣了嗎?”樊守說道。
“你少裝了,之前的烏金水蛭你不也吃了嗎?”樊雅氣憤的朝樊守吼道。
樊守立馬問她,“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吃了蠱魔的烏金水蛭?”
樊守這話一問,樊雅沉默了好一會。我都忍不住看向她,即使屋內的燈泡光線昏暗發黃的,可是她臉上突然變白的臉上,還是沒掩住。
我仔細想想,我和樊守確實沒有告訴過樊雅我們吃過烏金水蛭的事情,只說除了蠱嬰。
她過了好半天才說道:“你們身上能解血蜘蛛的毒,不就說明是吃了這樣的東西嗎?而且,當時這個女的除腹蠱蟲的時候,你就說了,她吃了烏金水蛭不怕黑寡婦的毒呀!我就猜到你肯定也吃了。這有什么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樊守就看她的目光沒那么銳利了,“烏金水蛭又不是鉆到人腦袋里吃腦漿的,只不過是吸收蠱嬰身上的養分而已,沒腹蠱蟲這么惡心。”
對我來說,都一樣惡心!
一想到自己吃了烏金水蛭,這會我又開始吐了。
樊雅隨后就埋怨他把腹蠱蟲給燒成灰,說他嫌惡心不吃,她不嫌棄啊什么的,樊守被她吵得煩躁死了,就推她出門了。
她出來后,我就趕緊要進屋,免得被她又下毒手。
可她卻白了我一眼,鼻哼一聲就走了。她一走,我這才松了口氣。我剛好準備進屋,就聽到樊雅驚叫一聲,隨后朝我們這邊又跑了回來。
樊守聽到她的叫聲就跑了出來,看向樊雅那邊。
只見樊雅跑過來后,一下抱住樊守,“阿守……三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