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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被蛇咬了,竟說胡話,你不要生氣啊。”
“走啦!”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樊守一把拉著手腕給拽出去了。
汪洋也沒說什么,只是在我們離開之后,砰的一聲把診所的門關上了,一看就是生氣了。
我被樊守拉到村中的石子路后,我才甩開他的手,不悅了,“守哥,你今天是不是被蛇咬壞腦子了,盡和汪洋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太過分了!”
“勞資被蛇咬的是手,不是腦瓜子好嗎?”樊守伸出被咬的手心,朝我沒好氣的道。
我這就看到他手心的蛇咬的牙印只成兩個紅點了,手一點事情都沒有,不禁唏噓不已。這也太神奇了!
樊守見我看著他手心失神,他大手往我肩膀上一攬,將我攬進懷里,輕聲道:“老婆,多虧了我今天被蛇咬,不然,有些事我估計一輩子都想不到。”
“什么事啊?”我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
他今天,確實很怪。
樊守低頭看著我,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在這樣傍晚的紅霞照射下,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得溫暖起來。
“哎,老婆,你說我是不是中了邪了,怎么會喜歡你這么笨的女的呢?腦袋瓜子里完全裝的是水吧?我都奇怪了,之前你二十年沒有我,是怎么活過來的啊?”
我以為他這么深情的看著我要說什么甜言蜜語呢,結果,居然是罵我笨的!我瞬間肺都要被氣炸了!
“姓樊的,你再說我笨,我就……我就……”我拿什么威脅他呢?好像沒什么能威脅得了他啊!
氣死我了!
“好啦,我保證以后不說你笨了,看看你,一會又像要哭了。”他伸手撫摸了我的眼睛一下,然后在我還嘟著嘴生氣的時候,輕輕的吻住我的唇。
當他溫熱的唇敷在我的唇瓣上時,我身上的火氣立馬就消了,這會被害羞代替了。伸手要推開他,他卻意識到我要這么做,一只大手將我抵在他胸前的兩只手一把捉住,我想推都推不了了。
就在這時,我們背后傳來女孩的嬉笑聲:“快看,是蠱公蠱婆。”
“他們在香嘴呢……嘻嘻……”
“是的,蠱公好像很喜歡蠱婆……”
“當然了,蠱婆細皮嫩肉的,長得和山上杜鵑花似得,哪個男的不喜歡啊……”
“……”
我聽到這些女孩子打趣的笑聲,不禁羞得無地自容了,這樊守能不能別這么奔放啊!隨時隨地就能親上。還有這些苗族的小姑娘,頂多十幾歲吧,居然看見別人親嘴不但不避諱,還在一旁看,看也就算了,還在那議論評價,真是的。
我低下頭躲開樊守,他才意猶未盡的砸了砸舌,“害羞鬼,睡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還這樣子。”
話末,他不等我說什么,就扭過頭看向身后那幾個背著背簍的小姑娘。
那幾個小姑娘都穿著簡單的民族裙子,頭上都戴著甘蔗葉,不過裝飾的很漂亮。她們看到樊守看過來,忙朝我們鞠了個躬,“蠱公蠱婆。”
“你們這是上山了嗎?”樊守看了看她們的腳,問道。
她們就點點頭,其中一個個頭高一點走出來說:“山上的果子都熟透了,我們再不摘就爛了。阿爹阿姆說,現在腹蠱蟲就剩幾只在村里,所以,我們上山也沒啥子事情。”
樊守聽這話卻不悅的皺了皺眉,“最好別去,萬一你們被腹蠱蟲鉆到身上,可就不是鬧著玩了。”